“誰說我不在乎的?只不過,人總有一死,反正我老了以后,就會變成一個又丑又沒用的東西,只要我們一起生活在最輝煌的時光之中,生命少了那不重要的歲月又如何?”
簫如是而道,南宮心煜看不出簫有半點動搖,甚至還有一份灑脫,盡管如此,但琴的想法可不一定跟簫一樣,南宮心煜打算將問題丟給琴,誰能想到琴居然比簫更加灑脫,“看著我干嘛?我無所謂啊,反正我的壽命比你們長兩倍,丟了幾年,一點都不心疼!”
南宮心煜內心滿是臥槽,這是人說的話嗎?
音內心大喜,她十分了解南宮心煜,這個比女人還優柔寡斷的呆子心里肯定左右為難,于是立馬補充道,“人家都不在乎了,那就不關你事了,我一向敬重豪爽的人,這兩個妹妹,我交定了!”
南宮心煜聽到音的說話后,驚而不語,事情怎么感覺怪怪的?是不是自己忘記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師父和自己回來的時候,雖然沒有說什么話,但我們首要目的是讓音接受簫和琴,莫非從剛剛開始,師父和鈴就一直在演戲?什么鬼啊?那不就是說老子是個大傻帽?
南宮心煜吞了一下口水,把震驚的眼色轉到萬笑千身上,后者哼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南宮心煜尷尬地紅著臉,自己差點就把事情搞砸了!
音一巴掌打在南宮心煜臉上,震怒道,“喂!裝什么愣了?我以后再跟你算賬,居然瞞著我泡了三個妹子!這兩個我可以接受,那還有一個是誰?”
南宮心煜頓時摸不著頭腦,簫和琴的確是自己預選的妻子,可是自己什么時候有多了第三個妻子了?于是他悠悠回道,“沒有,我就只有簫和琴而已!”
萬笑千快被南宮心煜的直率氣死了,他趕緊沖了過去,“哼哼,音,你剛剛下手太重了,心都被你打懵了,連自己第三個妻子都忘記了!”
南宮心煜不明狀況,“這什么鬼啊?師父,你可別亂說啊!”
萬笑千回頭狠狠地盯著南宮心煜,似乎在警告對方閉嘴,“心,你忘記笛了嗎?”
“笛?!”南宮心煜正想說話,簫上面封住了他的嘴巴,萬笑千繼續跟音解釋著,“笛是索亞斯的親女兒,在心還沒有認識琴的時候,笛就已經是心的妻子了!”
音眉頭暗鎖,“索亞斯是血獄城的城主,鬼族的國王,更是這一次事件的罪魁禍首之一,我倒是想不明白,索亞斯連他都敢殺,他是怎么認識對方的女兒?”
萬笑千耐心地將笛的情況告訴音,音聽完后,沉默幾許,失聲問道,“你說的笛,該不會是全身打扮樸素,并且發髻上有一支短笛的女子?”
萬笑千點頭稱是,“原來音已經認識笛了?我剛剛就想問一下有沒有人見過她!”
“沒有見過才怪呢!那丫頭連續幾天在牢房里‘盤問’著索亞斯,我過去勸她休息也沒用......這孩子的仇恨也太深了吧?自己父親也如此對待!”音少有地吞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