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不可以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或許這才是這把劍的威力所在,南宮心煜拿起鐵銹之劍,發力一劍劈向冰墻的位置,但讓他絕望的是,在發出金戈碰撞的交鳴聲后,鐵銹之劍直接斷了一半劍身。
南宮心煜絕望地望著地上的鐵銹碎片,我的媽呀,這是什么鬼啊?
不過最為神奇的是,南宮心煜拾起地上的碎片后,將身上靈源發出,碎掉的劍身居然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為了劈開這道冰墻,南宮心煜少有地認真思考,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另一個我,于是立馬嘗試呼喚對方,只不過,跟上一次一樣,另一個我并沒有理會他。
南宮心煜只好將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可是這樣等于沒有希望。
笛原來并沒有離去,她一直暗中觀察著,當南宮心煜坐下思考的時候,她以為對方放棄,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她打開了一個次元空間,里面的場景正是她招待簫的第一個場景,而且簫也還在沉睡之中。
簫昏迷的時間要比南宮心煜長得多,畢竟其體質跟南宮心煜相差太多,但簫勝在中毒不深,笛首先拯救的人就是簫,這是出于笛對男性憎惡,對女性的照顧。
只不過,當笛踏入房間的瞬間,她發現簫并不在病床上,而且自己頸上一涼,一支鋒利無比的黑色匕首經已架上,當然,這把時刻散發著邪氣的匕首不是一般的武器,之前簫搶走華心手機后,一直對自拍功能樂在其中,而萬笑千為了拿回華心手機,只好將裁決之刃暫時交給簫,而也因為這個原因,簫也奇妙地多了一把神器。
簫的聲音還是那般的冷媚,那般的得勢不饒人,“本公主相公呢?”
笛的心早就死了,她并不因此感到害怕,“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方式?”
“救命恩人?!”
“不然呢?而且我還救了你兩次,你服下毒藥后,那名猥瑣大叔想在你死之前,對你玉軀肆意凌辱!”
“什么!那畜牲居然敢碰本公主!”
“你冷靜點,他并沒有得手,在他下手之前,我把他殺死了,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哦哦”簫聽到后,心情大好,笛是她第一個遇見的,能把殺人說得如此輕巧的女人,這很符合簫的變態口味,于是她收起了裁決之刃,“沒想到你這人倒不錯噢!以后本公主都不叫你臭婆娘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笛!”
“好名字,本公主叫簫,我看你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一看就是沒什么朋友了,哼,這樣吧,既然你救了我,那我勉為其難當你第一個朋友吧!”簫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朋友?!”笛冷笑不斷,抬頭凝望,“我不需要什么朋友,也不能奢求這種東西,因為我這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座冰山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