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可伶嗎?要是讓我一直呆在同一個地方,我一定會發瘋的!”簫無法想象,卻說,“這里有啥了不起的,你逃掉就是了!”
笛笑而不語,簫也懶得去追究,“那我相公呢?如果他在的話,他應該可以救你出去!”
笛也是想不明白,簫怎么就那么愛慕那個傻瓜,好心提醒道,“簫公主,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勸你最好不要輕易相信這種東西!”
“哼,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么,但我相公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個白癡,很純凈那種,你別拿畜牲的目光去看待他,否則,就算是你,我也不會客氣的!”簫笑得很癡情,很動人,仿佛擁有全世界一樣。
“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女人,自己一個人好好的,為啥一定要相信這些表面功夫做得好的敗類!”
“我也不明白你為何那么討厭男人了!”簫怒視反問。
笛大聲道,“那是因為我父親把我的母親和所有族人都殺死了!”
簫臉上的怒火驟然消失,換來是楚楚般的同情,“你的父親真的那么過分嗎?”
“是的。這都是我親眼所見的!”笛神情落寞地坐在一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把事情告訴這個陌生人,但她還是說了出來,“事情就是這樣!”
簫聽完后,也感到十分生氣,按狡猾程度,自己可能連笛父一半都沒有,“恕我直言,你父親簡直是畜牲中的禽獸,禽獸中的戰斗機!”
笛聞狀,反而大喜,“是的,他就是這樣惡心的存在,可是他實力太強了,我根本斗不贏他,沒法幫母親和族人報仇!”
簫好心安慰笛,“你放心好了,我相公是一個實力很強的人,如果他在的話,他肯定會幫你報仇的,即使他不行,他師父比他更厲害,一定會想到辦法對付你父親的!”
“就憑他?”笛很難相信簫的說話。
“對,我相公就是這樣神奇的存在!”簫目光堅定,面露自信。
“可是他的心里只有鈴和音,在昏迷期間,他一共叫了鈴七萬多次,叫了音六萬多次,唯獨你從沒呼叫過,你為何還對他如此死心塌地?你們是不可能的!”笛故意只說一半!
簫似乎并不在意,目光向下平移,溫柔如水,“我們妖族的人向來豪邁,敢愛敢恨,我知道相公不會喜歡我,但是我就想好好珍惜這段難能可貴的旅程,把握每一個陪伴在他身邊的時刻,目送他成為最強的男人,就這樣幸福地待在他身邊,我已經很知足了!”
笛難以接受,這簡直是莫名其妙,“可是這種明知沒有結果的情感,受傷害的也只會是你種傻女子!”
簫微微搖頭,輕笑一聲,俏麗美如畫,“女人有時候就像飛蛾一樣,明知不會有好結果,卻還是義無反顧地沖向火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