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華年被師父訓斥了一頓,灰頭土臉的跑了出去,不僅把心里的怨恨都算到了宗羽的頭上。
出門后正見衛華離帶著宗羽等人游覽青峰山的美景,徑直向宗羽走了過去,不客氣的挑釁道:“宗師弟,江湖上人人都吹噓這荀長風如何如何厲害,不知是以訛傳訛,還是真的有那么幾分本事呢?”
“家師向來生性淡泊,超然物外,視名望如浮云,從不像那些俗人一樣刻意去追求那些所謂的名望!”宗羽生氣的說道。
衛華離面色也是十分尷尬,沒想到自己師兄一個武林晚輩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的去評價一個無論武功,還是名望都登峰造極的人物,真的是太丟青峰派的臉了。
衛華離見宗羽面帶怒色,趕緊打圓場道:“荀前輩,乃當世高人,我師兄也十分敬仰,只是一時口誤,還請見諒。”
說完衛華離給孟華年使眼色,示意他趕緊借著臺階給宗羽道歉,不要讓雙方鬧得不愉快。
孟華年裝作看不見衛華離的暗示,自顧的說道:“可惜荀前輩不在這里,不然可以露兩手給大家證明所言非虛。”
“孟師兄,想要領教家師的功夫,恐怕還要練上幾十年才行。在下不才,學了師父的一點皮毛,對付高手或許不夠用,跟孟師兄過幾招應該還沒有問題。”
孟華年的功夫在青峰派弟子里也是數一數二的,聽宗羽出言如此諷刺自己,不禁勃然大怒,喝道:“好狂的小子,今天我就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孟華年使的也是一把非金非木的燃木刀,此刀是用青峰山上獨有的一種礦石百煉而成,只有武功十分出類拔萃的弟子才佩有此刀,可以說這燃木刀在青峰山是身份的象征。
孟華年使出一招起手勢,刀身立刻燃成了赤紅色,一出手便將燃木刀的內力發揮到極致,可見沒有把這比試當作普通的切磋武藝。
既然是維護荀長風的聲譽,自然不能再使用任太白傳授的青蓮劍法,使出一招長風劍法的清風徐來,劍氣徐徐向外散去,將燃木刀的熾熱刀氣化成一道道清風向孟華年吹去。
兩個人你來我往斗了三十幾招仍然不分勝負,孟華年冷笑道:“也不過如此!看招!”
話聲一落,使出一招飛火流星,燃木刀周身散發出熾熱光芒,如水一般向刀尖方向流淌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火球。
孟華年一刀劈出,火球如天外而來的流星一般,帶著強大的真氣向宗羽打去。
宗羽連忙運轉真氣,用太清真氣在身前形成一道氣盾,兩道真氣相撞在一起,瞬間爆發出一紅一藍兩道亮光,兩個人各自退后幾步。
孟華年被太清真氣的余力震傷了經脈,內力受損不敢再使出招天火燎原,見討不得好處,冷聲問道:“師父常說玄霜劍法的至寒是克制天下至陽功法的劍術,為何不使出來,莫非是看不起我們青峰派的燃木刀?”
“師父的玄霜劍法已經棄用多年,從來沒有教過我這套劍法,只是教了我一套近年新創的長風劍法。”
衛華離不禁嘆息道:“這么神奇的一套劍法荀前輩竟然忍心失傳,真的是太可惜了!”
孟華年也惋惜道:“師父如此推崇的一套劍法可惜我孟華年無緣一見了。”
“那日我們在京師比試,你曾使出一套精妙絕倫的劍法,不知是何劍法?”衛華離想起那日比試,宗羽劍法與今日出招大不相同,故而好奇問道。
“機緣巧合,在下曾受蓬篙劍任太白前輩傳授一套青蓮劍法,今日與孟師兄切磋不宜使用任前輩的劍法,故舍而未用。”
衛華離羨慕道:“宗師弟真是好福氣,不但有荀前輩這樣的師父,就連任太白前輩都傳授過你武功,真是羨煞旁人了!”
想到宗羽還有一套青蓮劍法沒使出就已經把打敗了,臉上感覺熱辣辣的,頓覺羞愧難當,自尊心大受打擊,趁著眾人說話的悄悄一個人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