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華年一個人垂頭喪氣的來到后山,想起剛剛自己自不量力,被宗羽打的當眾出丑,氣惱的拿起燃木刀對著周圍的草木一通亂砍,發泄心里的憤怒。
“孟郎,你這是怎么了,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見到孟華年在那里發狂,急忙跑上前去將他緊緊抱住。
孟華年見到這女子頓時泄了氣,將燃木刀扔在地上,難過的說道:“雀兒,為什么老天爺對我如此不公平?青峰派幾百弟子只有我練功最勤奮,最辛苦,每天一絲不茍的幫助師父為青峰派處理大小事務,本以為師父會青眼相看,可到頭來青峰派的掌門還不是落在那個對青峰派毫無興趣的衛華離的手上!”
“孟郎,青峰派現任掌門衛君城是衛華離的父親,他自然要偏心自己的兒子,這是命你何必強求!”
“不,我偏不信命,老天要我輸,我偏要與天爭!青峰派開山幾百年也不是代代姓衛的做掌門,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青峰派毀在衛華離的手上。”孟華年有些癲狂的喊道。
“孟郎,我相信你的才能,青峰派若在你手中必然可發揚光大,稱雄武林。”
孟華年發泄完了,冷靜下來,又變得垂頭喪氣,坐在地上失落的嘆口氣道:“只有你相信我又有什么用,我連一個宗羽都不是對手,恐怕連坐上青峰派掌門都沒有機會,更不用說稱雄武林了。”
“孟郎你何必妄自菲薄,當初我喜歡上你不僅僅是你救過我,更因為我知道你將來一定是一個驚天立地的大英雄。現在你再看看自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自信、狂傲不羈的孟華年了,變成了一個怨天尤人的懦夫!”雀兒生氣的說道。
孟華年被雀兒罵的十分慚愧,低聲說道:“我也想出人頭地,可我的武功實在是不夠!”
雀兒蹲下身,柔聲的說道:“我家中有一種秘傳的藥方,服用之后功力可立刻大增,只是對身體有一點點傷害。你若真想打敗那些人,這或許是一個辦法。”
“你說的那藥方在哪里?它當真有這么神奇的功效?”
雀兒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交給孟華年,說道:“這種丹藥藥材珍貴,煉制十分不易,這里面有三顆,關鍵時候你服下一顆可讓內力暴增數倍。”
孟華年接過藥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其放在懷中,眼神里充滿了戾氣,自信的說道:“雀兒,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等我成為青峰派的掌門,便用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雀兒面色羞紅,輕聲說道:“我相信你,但你千萬不要讓我等太久了。”
孟華年將雀兒輕輕攬入懷中,讓她偎依在自己懷中,兩個人安靜的坐在地上一起看著青峰山遠處的美景。
入夜,青峰山山谷里聚集了幾十個孟華年關系較好的師弟,孟華年站在一塊石臺高處,對下面的師弟說道:“諸位師弟,師父聽信宗羽那小子的鬼話,想要同江湖新崛起的魔教為敵,這是要將青峰山幾百年的基業給斷送了,我們身為青峰派弟子不能坐視不理。”
“大師兄,師父的脾氣你也清楚,他老人家做出的決定豈會輕易更改?”其中一個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