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就連亞明心里都嘲笑,他這個兄長來表現的這樣猴急,誰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想讓人猜不到都難啊。
就這樣的情況之下還想把長華郡主娶回家,真是白日做夢,除非惠康帝的腦子被驢踢了,唐家人也都是傻子,要不然他想做成這件事情,幾乎是沒有什么可能的了。
烏當卻還一點都察覺不到,他只認為反正不過是一女子,有助于他便娶了,女子終歸都是要嫁人的,他不相信她堂堂西戎打皇子的身份,未來的西戎單于,愿意許給唐華瑤一個夫人的身份,以后就是西戎的王后,如何都是極好的了。
只心中只覺得魏國公府應該十分的樂意將唐華瑤嫁給他才是。
驕傲自大又狂妄,卻沒有自知之明,烏當便如同一支吊梁小丑,在大殿之中卻還不自知,甚至就連今日來上朝的萬太傅,都不由得對這位西戎大皇子側目。
沒想到時間之上居然還有如此蠢笨之人,天生蠢笨變大了,還沒有自知之明,也不知道形容單于是為何將他派來了大昭,難道指望這樣的一個皇子能在大朝翻出什么風浪嗎?
深受皇帝看中的萬臺服,甚至在常景行和吳丹兩者之間打量了幾眼,竟覺得唐景行雖然也是一武夫,但比之這位西榮大皇子可是順眼的多了,要真是讓這位大皇子殿下整日和他們同朝為官的話,怕是得生生將人給餓死,實在是太辣眼睛了一些。
唐建航已經被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了,眼里的殺意遮都遮不住,拉著她的那兩個武將已然是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看看將唐景行給攔在了電商,這還是因為唐景航極力的限制自己,否則的話生生要將武當一掌斃于長相,才能夠讓他稍微出一口氣。
“毫不羞恥的黃口小兒,竟敢狂言求娶,我妹子,實在是該死。”
知道在這個時候是不可能上前去將武當這個不要臉的給一掌打死,唐景航甩了袖子,沒有再沖上前去,壓抑著滿身的殺氣,單膝跪地,朝著上方坐著的惠康帝出口說道:
“皇上微臣以為西戎這次簽訂了和平協約,不過是掩人耳目,背后必然有著更深層次的陰謀,還有這西戎大皇子如此侮辱長華郡主。
如此狂妄,微臣請求出戰,必要將西戎人打個落花流水,否則實在出不了微臣這一口惡氣,更何況行人如此舉措,不僅是在打微臣的臉,到整個魏國公府的臉更是在大招的里面長華郡主為皇上親封的郡主竟被如此侮辱,這黃口小兒竟還想求,娶郡主,實在是可恨之極。”
這話說的真是半點沒錯,新人原本就是大招的死敵。
唐華瑤在朝堂之上的這些大人們看來,自然不是多么的重要,但重要的是不管他們喜不喜歡他,他到底是大朝的郡主,是頂頂尊貴的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