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烏當和亞明兩兄弟走進大殿的時候,湯景航已經將兄弟二人幾乎說成了十惡不赦的混蛋,此時就惡狠狠的盯著兩人。
本就是從尸山血海里面殺出來過的人自然是不畏懼唐景航的目光,反倒是見他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猜測出他對長華郡主應該是十分看重的,心里面那點兒心思竟是越發的深熱起來。
只要將唐華瑤娶回草原里面,而唐家人是支持他的話,那以后他想做的事情還有什么阻礙。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心中便十分的火熱,看唐景行兇神惡煞的模樣,倒也不覺得可憎了,甚至只覺得有幾分欣喜。
兄弟二人上前在大殿中行了一個草原中的禮節,惠康帝微微頷首的兄弟二人起身之后,便詢問昨日發生的事情。
烏當自已打定了主意,自然就不畏懼這件事情,坦坦蕩蕩的便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不過到底在言詞之中,還是十分維護自己的侍衛,只說是侍衛受不了長華郡主言語相激拔刀護主。
但到底沒有將刀子拔出來,不知為何長華郡主就暈倒了下去,話音剛落唐景行便蹦了出來,自己的妹子如何容忍得了別人欺負,讓他講話說完都已經是他付出了極大的耐心了,現在哪里還忍得住。
“大皇子殿下,我敬你一聲大皇子可不是因為你本人,而是因為你們西戎單于,你明明傷了我家妹子竟還在這里大放厥詞,在郡主面前動刀剪傷了郡主竟然還不承認。”
“今日本官顧不得什么了,烏當,本官要與你挑戰,我大朝的郡主絕對不能被人隨隨便便給欺負了去。”
因為他在外面的形象一向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莽夫,自然話說出來,就沒什么別的花樣了,翻來覆去都是要和武當打一架要給自己的妹子報仇。
甚至不是他身邊的幾個武將拉的快的話,那手中的拳頭一定要朝著烏當面上砸去了。
惠康帝等二人鬧得差不多了才咳了咳,示意唐景航停下來,趟建行,雖然停了下來,但是仍然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惠康帝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唐景航在他咳嗽的時候便立馬停了下來。
這就代表了他的態度,只要他仍然是忠實于自己的,他便也覺得唐景航那兇惡的樣子也沒什么關系了,哪怕邊上幾名大臣出行來參堂,景行說他在大殿咆哮也沒有放在心上,擺了擺手就將這件事情摁了下去。
亞明一直站在武當的身邊,眼見著唐景航的咄咄逼人,也低著頭沒有吭聲,像一個沒有存在感的小鵪鶉一樣。
大殿之中不少大臣看向她的視線都夾雜了一絲蔑視,他也毫不在意,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待,實際上他心中路一一翻騰無比,從小便是這樣小的時候他不懂事,還會在這位兄長面前顯示出自己的存在感,特別是在吸藍諂諛在的時候,因為想要獲得爹的看重,也時常會表露一下自己的才華,然而最終的結果卻都是他自欺欺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