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這股流言的人還不在少數,畢竟趙芊芊當日從裕王府逃出之后被侍衛們抓回去,開始的時候沒人知道,但是她在城門口,那作死的幾句話,可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少幾下就被傳得有眉有眼的。
再加上當日她在馮府門口不愿意進府,那更是很多人看到了了,再是看見的百姓不多,但是在馮府參加婚宴的客人們可是不少這些人,可未必全部都是高門大戶的當家娘子們。
只要有那么幾個丫鬟稍碎嘴一點,事情自然而然就傳開了,捕風捉影的事情也就有了證據。
說起這個盡管近期為自家的事情煩心不已,但到底王子陽也是因此事關注起了京城的動向,自然是知道,趙芊芊鬧出的事情的。
“照現在看來,不管馮家的那位少爺,是不是清舞郡主殺得的,憑她在夫君死后失蹤不見,這就已經足以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更何況現在馮家人據說鬧得可是不小,這一回清舞郡主算是沒辦法再興風作浪了。”
他在后面一句話就是在對著唐華瑤說的了,她和清舞郡主兩邊互相看不順眼,這件事滿京城的衙內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更何況他這個忠實的小跟班。
趙芊芊這回跌了跟頭,倒是讓他心里也舒坦不少,這一陣子因為王蕓的事情,他家里面氣氛可是低迷的很,他爹不說唉聲嘆氣,但臉上總歸是比之前更嚴肅了幾分,他娘最近心情也是不太好,弄得整個王府上下氣氛都有些凝滯。
不過他到底也知道,他們府上的這些事情現在是沒辦法拿出來說的,不是說拿出來說提都不能提,最好是爛在肚子里,只能等以后將王蕓的事情了結之后才能夠拿出來與唐華堯說道。
他也已經知道了他們王家和從陽王府的關系了,哪里能夠不小心謹慎呢?休息了沒?多大一會兒,便有幾個同學約著又重新開始練了起來。
能夠在丁班的同學學習上可能不是多好,但別的地方卻未必會比甲班的學生們更差一些,所以所有人都是斗志昂揚的,生怕自己落后了。
更何況這要是能夠代表丁班出戰,最后只要在賽場之上露個風頭,不說最后能不能獲得一個名次,只要能稍微露個臉兒以后說親也要好上那么幾分。
更何況別看這位小娘子在班上有些不和,但抵抗起外族來那還是同心協力的,都知道西戎人這一次要來參加,多少人暗自里都在想著這一次定然要打對方一個落花流水呢。
王子陽也就是出來走一走散散心情,見了唐華瑤之后心情依然好上不少,見他們開始訓練便也告辭離開了。
吃飽喝足了恢復了精神唐華瑤又在訓練了半個時辰才又重新休息,只是這一次她卻發現今兒馬場還挺熱鬧的。
簡直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才說道這一次他們要在蹴鞠賽場之上,將西戎人打個落花流水,就見這一次出使大招的西戎人使團中的幾人朝著這邊走來,之所以能夠認出這一群人是西戎人,蓋因為他們身上那奇特的服裝以及非常具有民族特色的發飾。
別說在場的都是有見識的貴女,就是尋常百姓,也能夠猜出他們的身份來。
打頭正是西戎大皇子烏當。
烏當大約二十來歲,穿著一身皮毛制成的褂子,加上一串狼牙骨頭做的額飾,加之一身的橫肉,看起來有些兇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