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王子陽看起來是沒有什么事情,而且還出了王家的大門來到馬場來找自己玩,但是她也不會天真的認為惠康帝就真的不會對王家人猜疑之心,甚至更有可能的是惠康帝,早已經布置好了,只等著王家人行動。
畢竟對于一個帝王來說,再深的信任都不抵不過帝王心中的那顆猜疑之心。
“聽說這一次的蹴鞠大賽聯系人都會來,老大你可要好好表現,最好這一次能夠在車間場上也殺的西戎人沒有脾氣。”
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揚了揚手中的拳頭。
這一次新農人來到大朝參加蹴鞠比賽,目的為何,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就是因為在戰場之上輸在了唐景衡手下,被打得落花流水,想要在蹴鞠賽場上找回面子嗎?
西戎人在草原長大,天生就上午身體強壯,對促進這一項運動來說更是得天獨厚,在這上面他們有著最大的優勢。
而大招成是漢民,身體上比不過虛榮人,但如果在這樣的因素之下,還能夠將西戎人給狠狠的打敗的話,那自然是揚我國威,狠狠的出一口氣。
最好是能夠將吸引人,打得抬不起頭來,灰溜溜的滾回去才是最好。
“本郡主是誰,怎么可能打不過!”
作為唐景恒的妹妹,不管到底能不能打過,首先都必須要有這樣的信心才是他們唐家人對于任何事情從來都是抱著必勝的決心的,不過提起這個人的心中就有氣。
唐家人上一輩子下場慘淡不說,也算忘記這些事,但從目前來看,她都覺得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十分的難受。
朝堂上的這些文人大臣們明明享受著天下所有的民脂民膏,享受著所有百姓們的供奉,卻除了整日參這個參那個拿著一支筆口誅法比,從未真正想過天下蒼生。
武將們在外打仗,在朝廷上的諸公們不想想,在外將士的艱苦卻只顧著勾心斗角排除異己糧草,軍餉上不能湊齊,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貪墨糧餉,完全忘記了,他們能夠坐在朝堂之上安安穩穩的享受著不過就是由他們口中的那些粗人,那些泥腿子在外用血肉筑成的城墻給他們換來的。
打仗打贏了那是應該的,殺的人多了那是殘暴,那是不仁。
打輸了更是罪該萬死,是你沒有本事,是你活該。
有時候明明可以趁機擴大戰果,可以報仇雪恨,卻往往因為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而導致邊關將士們只能用血淚去組成肉盾去捍衛疆土,天生這樣換來的安穩生活,他們還不珍惜,只要敵人一求饒,他們就滿口的仁義道德拿著孔夫子的所謂仁義去標準別人,將自己標榜為道德的模范,完全忘記了那些死在邊關的將士們,那些妻離子散的家庭。
隨隨便便便與敵方和解,甚至就如這一次來說,明明西戎人是敗軍之將來到了京城卻還要享受禮遇,這暫且不提朝廷上諸公竟因為對方從草原上帶來的幾車值不了幾毛錢的皮子和一些牛羊竟發下大筆的賞賜。
而那些死在邊關的將士們的撫恤金,卻還不一定能夠拿得到,這樣的朝廷,這樣的官員在治理這天下。
甚至她聽到唐景航提到,西戎人很有可能向大昭求娶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