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馮家發生的這一切,王維清都顧不得管了,雖說他作為大理寺卿,對于這一個案子,也是有著很大的話語權的,但奈何他并不想趟這趟渾水。
更何況他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妹子王蕓的事兒還沒解決呢,怎么有心思管別人家的事情,在者說這王蕓那天在和王維清不歡而散之后,心里到底也是犯起了嘀咕,。
也開始專注于打探王家的事情,京城十幾年前發生的事兒了,雖說,已經年月久遠,但終歸這事兒太過于大了一些,所以王蕓很快就打聽出了一些眉目。
十幾年前造反的事,不過那人也不肯多說,只是隱晦的提了幾句就閉了嘴,她出再多的銀子,都不愿意再講了,可見這其中確實牽涉極大,這次王蕓也沒有辦法,只能夠安下心來,又去別處打聽消息,可東拼西湊,零碎加起來,總算讓她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可正是因為有了這猜測,她更加的不安了起來。
她是一個聰明人,對于,為何這樣隱秘的事情,她如此迅速的就打探到了,雖說看起來沒什么問題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可問題就在于他一女子,在京城,雖說也交好幾名官員,但都并非什么過深的交情,而對方也不是位高權重,這樣的事情如何能知曉得如此清楚。
甚至還將其中的一些細節都給細細的道來,越想越是恐怖,懷疑這事情是有人故意泄露給她的,目的就是讓她知道,可對方這樣子做又有什么好處呢?
這是一個問題,而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王家和十幾年前那場巨大的謀反案有了牽扯,好不容易洗脫了罪名,現在她出現在京城,如果換做她是王維清,也怕是不愿意認自己這個妹妹的吧。
想到這些問題,王蕓也是明白了王維清的想法,就算是王維清能夠不計較,將他認回王家去,可是她只要回到王家,想必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很快就會得到消息,這對王家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她是回來尋親的,并非是要自己的親人陪著自己一起去送死的,想到這些她產生了離開京城的心思。
但是心底,這又有一個聲音在喊著,讓她不要離開京城,要將事情查清楚,弄明白,因為她確實是丟失了一段記憶,那么十幾年前擄走她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從陽王世子。
如果將她從京城王府,擄走的那個人,確實是從陽王世子的話,又怎會將她一個人住在邊城,這么多年從未現身呢?
而如果不是,那她到京城之后發生的這種種巧合又怎么說?總不可能真的有這么巧的事情吧,巨大的謎團圍繞在她的心底,如一團亂麻,怎么也理不清,解不開。
王子陽確實不知道,王云已經感覺到了如此,多問題,在冷靜下來之后,他又帶著,嚇人,來到了,云陽這里,無論如何還是得先將云娘接回王府才行。
王子陽知道自家老爹又去接姑姑去了,心里煩悶的不行,便徑直到了馬場,來找唐華瑤。
他老爹,竟然將他的禁足令解了,讓他出府游玩,也就是說,尋常的人際交往,也是沒有問題的了。
更何況他去的是馬場,而并非魏國公府。
他爹也說了,讓他最近要表現的十分正常,網絡,只是為回來了一個姑姑而高興,不許有別的情緒。
這也是王維清的一個計策,因為如果王蕓身后有人的話,這個時候他們大人露出一定的警覺性,那是正常的,可是如果連小孩子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那就,只能說明他們絕對是有問題的,這樣反而會打草驚蛇,所以他也就不拘著王子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