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柔冷哼一聲,“你大哥他們就快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華建安驚喜的抬起頭來“大哥他們要回來了?”
溫柔不說話,表示默認,眼神朝著門外看過去“這幾天你安靜點兒,有什么事情等你大哥他們回來再說。”
好好的孩子怎么會就落水了,而且這時機也太過巧合,怎么偏生就是在,云霧和夫人走了之后才落水的。
,丈夫魏國公出征,兩年有余,大兒子二兒子也隨父在外,這個時候上門去討說法,實在不是理智的選擇。
“事情還是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個情況?不過現在也不急,你先回去換身衣裳,明日照舊去國子監讀書,其余的事情不要管。”現在這幾個孩子對唯一的妹妹有多看重,他可是無比清楚,所以得再三強調。
這仇不是不報,只是小打小鬧,有何意思?要報就得有風雨之勢才行,我惡氣如何得出。
不管這背后是誰在搞鬼,他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迷迷糊糊被灌了一碗藥,華陽終歸還是在傍晚時分醒了過來。
“小姐,您醒了?”
對上碧水驚喜的一雙眸子,華瑤有些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了。
身上蓋著的是軟軟的千戎被,身下睡著的是幼時閨房中的拔步床,見到哥哥和母親,已然是驚喜,沒想到還能見到活生生的碧水。
可在它被廢除君主封號之前,碧水就已經被亂棍打死,當時那血肉模糊的慘樣他還記憶猶新。
“碧水?”
“是我是我小姐,您感覺好一點了嗎?”
“,夫人守了您一下午,只是剛才用,夫人過來,這才離開。”
“秋寒,快去將王御醫請過來,小姐醒了。”
不得主仆之分,將手輕輕地放在,華瑤額頭,試了試,,心中一塊大石,才總算是落了地,雖說有一些熱,但總歸沒有像大夫描述那樣,發起高熱來。
,這時,簾子又被撈起,一個額頭有一塊淡淡疤痕的,侍女走進來。
秋寒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她身子高挑,相貌也較為硬朗,半點沒有女子溫婉之色,反而,頗具有男兒之風。
“好,我這就去請。”
聲音雖然清冷,但是還是,不難察覺出里面淡淡的喜意。
這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
“杯水,發生什么事情了?”
聽到華瑤有些小心翼翼的聲音,碧水心里面更是痛恨,自家小姐多么嬌嬌軟軟一個小人兒,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回來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聽完碧水的講述,華瑤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是了,在十歲這一年,自己確實是落過水,大病了一場,事情記得有些不太清楚。
只記得查出來問題指向是禮部尚書家的女孩,哥哥在國子監與尚書家的公子打了一場,打折了對方一條腿,兩家因此結仇。
而實際情況,幕后推手,卻不是禮部尚書家那個,看起來頗有些盛氣凌人的女孩,而是那條一直扮做菟絲花一般的毒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