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能夠將人給接回王家去,王維清倒也并沒有強求。
到底,是能夠做到大理寺卿的人,略微一思索就知道問題的所在了。
無非就是因為他的態度問題,讓她覺得自己不受重視,王家并未尋找她罷了。
可這件事情又豈是他王維卿能夠做主的,在王蕓剛失蹤那幾年,家里的人確實都想去將她找回來,只是礙于種種原因無法行動。
只是等過了那段時間之后,慢慢的也就習慣了家中沒有王蕓的存在了,以至于后來在他成熟是一些之后,便是偶爾想起王蕓也再沒有起過將她找回來的心思了。
這確實是事實,無法辯駁。
所以對于王蕓對他他也是整個王家的怨恨,他能夠明白能夠理解,但是也并不打算去做什么解釋,或者是化解這份怨恨。
到底,這其中摻雜了太多的因素,并非是單純的兄妹之情了,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而與王蕓之間,現在特別是還沒有查清楚王蕓背后是否有其他組織在驅使的情況下,兄妹倆是萬萬不可能真的產生什么兄妹之情的。
就算有。王維卿也自信能夠將它壓制在心底不表露出來,否則對于他與王蕓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且這一次他去找蕓娘到底也不是全無所獲的,至少確定了一點,那就是蕓娘的是她嫡親的妹子,不是別人假扮冒充的。
在確認了這一點之后,對于即將要采取的行動,他也有了更明確的方向,不至于像之前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自己妹子,而多有猶豫不決。
如果這一次真的有人利用王蕓來接近他,想要謀取什么利益的話,王維卿自信是絕對不會讓對方得逞的,而且他也會讓對方吃一巨大教訓,讓他知道他王維清不是那么好操控的。
若是什么蛇蟲狗蠅,都敢將主意打到王府頭上,豈不是顯得他王家人太過良善可欺了。
這么想著他倒也不禁著王子陽了,回府之后便將王子陽的禁足給取消了,任由他出府。
既然事情已經在惠康帝那里過了明路,他王維清行得正,坐得端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私事,不需要再加王子陽拘在在家中。
不過在此之前父子倆在書房里好好的長談了一番。
對于父親終于肯將事情告訴自己,王子陽這是興奮的,只是在聽完之后他一時沉默了。
之前是想要出府,而王維清不允許,現在是王維卿允許他隨意出府去找朋友們了,但他自己卻不想去了,他也不是什么笨蛋,王家現在可謂是處在危險的邊緣。
與謀反扯上關系,自古以來都沒有什么好下場的,上一次王家能夠僥幸逃脫已經是大幸了,而這一次如果一不小心行差踏錯,那么迎來的必將是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