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理成章的皇帝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畢竟是和謀反扯上了關系,錦衣衛指揮使對這件事情自然不敢不報。
所以其實早在惠康帝得知這件事情之后,蕓娘那出莊子就已經被人監視了起來,只是他還不自知罷了。
而且不僅僅是蕓娘的莊子被監視了起來,就連王府這段時間的監視也增加了不少。
“嘿,你說這王蕓是真不想回王府呢?還是另外有什么謀算啊。”
伺候在一旁弓著身子的甄喜公公抬頭笑到:“這老奴確實不知道了,不過不管這王姑娘有什么謀算到底,不過是徒勞無功的罷了。”
惠康帝將折子扔在桌上,“你這個老奴才倒是會說話。”
可不是徒勞無功是怎么的?十幾年前做的這么聲勢浩大,布置這么嚴謹,不過最后還是百密一疏,被抄家除族了嗎。
這十幾年來茍且在某個陰暗的角落里能夠維持下來都不錯了,又能發出多大的力量謀反。
不過啊,如果憑借那些人的力量,到時不足為懼,怕就怕他們為的不是謀反而是刺殺或者勾結了什么人,這就不好說了,到底裕王還在京城住著呢。
原本早就應該回封地的裕王,一直拖到現在,還不曾離開。
前些日子,惠康帝笑說裕王封地的幾件趣事,甚至還打趣玉王王妃在府中獨守空閨,目的便是為了督促裕王返回封地。
可這裕王仍是充傻裝愣,絲毫不接話。
甚至這幾天還傳出裕王病了的消息,說是在府中養閉門不出,其中打的什么目的自是不言而喻了。
惠康帝冷笑,說什么在府中養病,目的不過就是為了拖著不回封地,避免惠康帝真的下旨直接命令他回去,他現在裝病了,如果惠康帝在下這讓他這個兄弟拖著病體長途跋涉回封地的話,那就顯得太過不仁慈了一些。
但是他這位好弟弟在府中可不僅是養病那么簡單,小動作多得數不清。
錦衣衛早有密報,裕王頻繁接見朝中各部朝臣,往來之間,許多官員打著探病的名義送的探病里沒多少,回去的時候卻是裝了滿滿一兜子。
哼,真是好大的膽子。
欲望這件事情,在惠康帝心中一直是一根刺。
而且這根刺已經扎根許久,現在越來越讓慧康帝欲除之了,現在只不過在等一個實際實際一到,便是裕王葬身之時,所以惠康帝并未做出什么行動,想要迫使裕王回封地。。
就像幾年前一樣,如果惠康帝對裕王還沒有打算下死手的話,自然會放他回封地的。
沒錯,現在惠康帝雖說面上裝著想要裕王回封地去時則希望裕王留在京城,甚至裕王想不留在京城都不行了。
放一個藩王回藩地,這無異于放虎歸山,不利于斬草除根。
“希望王維清不要讓朕失望才好啊!”
惠康帝的這一聲嘆息其中包含的意思卻是讓人忍不住心驚訝。
惠康帝對于王維清也不是全然信任的,可以想見,如果王維清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之上稍有差錯的話,很有可能便會迎來殺身之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