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請命前去捉拿這些叛逆,臣去生撕了這些渣子。”
加上錦衣衛寫書上所寫之人明和陸離上次查到的人,拋開其中重復的一部分都足足有六十九人,其中十余人都處在平津重要的位置上。
唐景航說的捉拿叛逆,那就不可能是簡單的桌了,不說叛國之罪是誅九族的大罪,就憑借他現在這股恨意,說夷人十族這種事相信他也是干得出來的。
對于他這樣的行為,眾人也見怪不怪了,上官洪無奈的勸說道。
“唐大人,請冷靜,叛國之人自是罪無可恕,誅其九族亦無不可,但這事情還未水落石出,其背后還有沒有更深層次的問題,還未發現。
錦衣衛去有二十人,現在除死去的十四人,應該還有六人,當務之急是派遣援兵,去將這六名錦衣衛帶回京城才是。
而且其身上很有可能帶有更為重要的信息。”
說不定還有更大的魚沒能夠浮出水面。
唐景航也知道這個道理,他這樣做也不過是再一次加深惠康帝對于自己有勇無謀一付出人的印象罷了。
聽完上官鴻所說,嘟囔著站了起來,也不提要去抓人的事兒了。
“那你說怎么辦?這事兒拖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我大哥可還在邊境上呢。”
那懷疑的眼神滿滿都是說你們這些人沒大哥在邊境上自然就不著急了,被他眼神看過的人饒是早知道他這副模樣,還是被嗆了個夠。
特別是馬文志,他遭受這種懷疑眼神的時間又是最長的一個。
偏偏他還不能多說一句話,憋屈的不行。
雖然說這批鐵礦石的具體流向還沒有弄清楚,但無疑損失了這么大一批鐵礦,已經對大昭構成了威脅,方才馬文志說的可能探測有誤,這句話大家全都當做沒聽見。
這也還是工部尚書今日不在這里的原因,作工部尚書在這兒聽到馬文志如此懷疑他們的專業技術水平的話,說不準兩人就得吵起來。
現在雖說不能夠將所有人一網打盡,但一些小魚小蝦也可以收網了,并且為了以防萬一寧王也必須召回京城。
不過這一點寧王相信是不會有半分的猶豫的,據說寧王已經在打著包袱準備進京了,前些日子還曾上表說要進京為太后祝壽,其名單上覆著大大小小姬妾兒子一大幫子人,看樣子就是要將整個王府的人都帶回京城來。
不過惠康帝拒絕了他,所以寧王現在還在封地里。
只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寧王進京更能夠讓惠康帝和朝中眾人安心一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