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津鐵礦雖被譽為大昭境內十大鐵礦之一,可是那勘測時間也已經是幾年前了,那會兒的勘測準不準尚且還不太好說。
再一個老臣認為這鐵礦石如果真的是在平津失蹤,那首先第一個要問責的應該是寧王殿下平,今來寧王封地落在他封地上,發生如此大的世界,寧王殿下該負第一責任才是。
再者這錦衣衛來報,其可信程度自然不低,但到底其已然咽氣,無法佐證這卷帛之上所言,況且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前提在其中。
這件事情說來還只是錦衣衛的一些猜測,根本沒有實在的憑據。
依老臣看來,此事應當慎重調查,再下結論不遲。”
馬文志說完之后沒有注意到惠康帝,看著她的眼神變冷了許多。
他說的這些會康帝又如何能夠不知道,可是相比于馬文志惠康帝更加信任自己的親軍。
如果是別人查出來的,恐怕他還真要懷疑,是否是為了轉移自己的視線,才將事情牽扯到草原之上的。
但是錦衣衛查出來的他卻絲毫不疑,現今錦衣衛指揮使是他的死忠。
這一次的事情如此重要,光是憑借陸離帶回來的證據,就已經足夠掀起波瀾了,能當上錦衣衛指揮使的人半分不蠢不可能會讓不信任的人去調查這件事,相反能夠派出去的一定是錦衣衛中的精英,不論是勇氣還是才智都是最佳之人。
這樣的人調查出來的結果他信任無比,而且他這一次問馬文志這個問題,其實更主要的是想要聽他對于這件事與裕王有關的看法。
否則他第一個應該問的是左丞相上官宏兒不是他,可惜馬文志沒有領悟到這一點。
所說所言之中,沒有與裕王扯上一點關系,看似沒有替裕王說話,實則已經是在替他開脫。
帝王的不滿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可惜馬文志尚且還不知,這一邊的上官洪是看出了一些,只不過他是決計不可能告訴馬文志罷了。
接下來惠康帝與眾臣之間只有交流,卻獨獨落下了馬文志一人,對于他方才所說既不贊同也不表示不滿。
到底是能夠做到丞相的人馬文志也很快回味過來自己方才的錯誤,可惜惠康帝卻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而在這其中陸離官職最低,在一眾大佬之中顯得十分的沒有存在感,但又誰都不敢忽略他,就是這個少年抓住裕王的問題,雖說還不夠全面,但總歸是抓住了一些把柄。
而也正是他掀開了平靜這一場禍事的面紗,如果不是他去平津查出這些事情來,惠康帝也不可能讓錦衣衛前去,就更加不可能查出居然有可能有一大批鐵礦,已經可能到了草原這樣大件事情。
沒錯,在上官洪等人看來這一批鐵礦很有可能與惠康帝想的一樣,成為了形容人與裕王之間達成某種協議的紐帶之類的作用,都在官場經營幾十年了,政壇之中的老油條,這點政治嗅覺還是有的。
唐景航是眾人之中最為激動的一個了,已經瞪著脖子瞪著眼,一副要生生撕了那個知府的模樣。
這也難怪,他家大哥剛在戰場之上將西戎人給攆了出去,這好日子還沒過上呢,甚至連人都還沒能回到家里來,這現在都還在邊境跟西戎人好著,卻沒想到前方將士付出鮮血和生命,掙得了和平,很有可能就要被朝中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給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