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侍衛陡然之間圍了上來,倒是讓錢大人稍微冷靜了幾分,這樣的情況定然是有事情了。
心中轉過千百個念頭,不知道這些侍衛是為何突然間為了過來不停的思索自己是否哪里又犯事兒了。
猶如驚弓之鳥一般。
“見過錢大人。”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上來的那名領頭之人頗為有理的對著他行禮,而且他也認識對方,對方是裕王府上的人。
裕王來京城之后,他從來沒有和裕王府的人有過什么接觸,所以對方不可能是來找他問罪的,心中大定,上前詢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那名將領卻未回答,臉色頗為難看的詢問他方才是否見到了策馬而走的一男一女。
提起這個錢大人沒瞧到,讓車夫回答。
“回這位大人,方才小人確實瞧見一男一女策馬而過,不過小的也不是十分確定,坐在前面的那個是個女的,因為前面那人被后面那男子將人死死地捂在胸前,還蓋了衣裳小人,沒有看清楚臉,不敢妄下定論,不過那人身上穿的確實是女裝無疑。”
等車夫說完之后,錢大人接著說道:“不知策馬者是何人?”
沒搞清楚身份之前,他倒也壓抑住了怒氣,并沒有惡言相向。
那個領頭的人沉吟一會兒,臉色難看至極,心中暗罵。
魏勛這個混蛋!
居然敢拐走郡主,真是罪無可恕。
“多謝錢大人告知下官告辭!”
說完之后竟也翻身上馬,追趕而去,不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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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計策果然奏效。”
還是在那間書屋的后院之中,陸離與天缺兩人對坐在石桌兩側,各自端著一杯茗茶。
天缺仍然是那副駝背老頭的形象,身上穿的也是灰撲撲的,絲毫看不出高人氣質來,要是沒人知道的話一瞧這就是一猥瑣老頭兒。
“裕王實在是太過著急了一些,還有那位清舞郡主主腦子也太過蠢笨了一些,這種人用這樣的計策最是容易奏效了。”
對付裕王府這件事情,本來陸離是不打算出手的,但是因為趙芊芊自己作死,老是挑釁唐華瑤,陸離怎么能夠忍得下,他自然就出手了。
不過這件事情最出力的還是要屬于天缺。
今天趙芊芊和她那位魏哥哥未訓的出逃,便是由天缺一手策劃的。
裕王府與太子妃娘家那位姓馮的癱瘓的六禮到了最后一步,只要這一步走完之后趙芊芊就可以已經說是馮府的媳婦了。
并且裕王為了和太子更默契一些,兩家人已經商議好了舉行婚禮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