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嘛,錢大人可是九卿之一,應該大公無私大義滅親才對。
這做不到也就算了,畢竟人之常情,父女情深嗎?可是這樣在公堂之上就敢威脅主官,徇私枉法,這可與錢大人的德行不相匹配。
更何況錢大人你可是百官表率之一啊,你這樣子做豈不是讓我大昭的官員都學錢大人以后在整個大昭還不得烏煙瘴氣,混亂不堪啊。”
錢大人自知自己失言,自是不敢再說,又聽王維清這樣說話,明白剛才自己一時沖動失言,讓這位王大人感到不高興了。
拱了拱手,“王大人,本官剛才一時失態,還望海涵,本官并沒有那樣的意思。”
這口氣是無論如何都得咽下去的,打斷牙齒或血吞都得演下去。
王維清作為大理寺卿可謂是皇上的親信骨干大臣,深受皇帝的信賴,如果由他去皇帝面前真的做出一番這樣的禁言的話,皇帝對自己的印象肯定會更差的。
他還不知道自己這次的事情,會不會讓皇帝將自己的官或者是將他發配到另外的偏遠地區去,所以此時只能忍氣吞聲了。
更何況他還沒有忘記還有一位皇帝的心腹公公站在這里呢。
“既然錢大人是一時失言,那本官也就不追究了,不過還希望錢大人以后行事講究一些。
如果諸位沒有異議的話,那本案就此結案,本官也要趕緊將案情回報皇上。”
眾人自是沒有異議的,這場案子就暫時這么結案了,不過他的后續定然是不會少的,不說別的就說錢大人和唐景航兩人之間的賭約就不可能就此結束的。
出了大理寺,陳國公和唐景航一起走,兩人并肩而行,邊走邊談話。
“你和姓錢的那家伙,那個賭約還作數嗎?”
“這不是廢話,姓錢的那廝膽敢讓她女兒欺負了我妹子,我唐景航還能饒了他才是見了鬼了。”
陳國公早便預料到他會這樣,也沒有什么驚訝的,不過還是有幾句話要勸一勸他。
“這一次魏國公在戰場上立下,這等功勞,又促使西戎簽下平等協議數十年不能侵犯我朝領土,所以說按照西戎人那尿性,可能過些年又要挑事兒,但總的來說邊境今年會太平起來。
這樣的功勞已然有一些”功高震主。
后面的幾個字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做了口型。
唐景行自然是知道,如果他這樣糾纏下去,一定要讓錢大人上門來端茶賠罪的話,皇上心中可能會有一些想法。
從今日皇上派了甄喜公公來廳堂就可看出幾分到底還是不放心的,就算一時能夠打消他心里都記得,可皇帝年紀畢竟是大了有時候只要一個疑心就足夠讓他否定魏國公府所有人。
他這次怕派甄喜公公來聽堂,未必是沒有查看他與大理寺卿王維清等幾人有沒有什么密切的關系。
那些人會不會尋私偏袒魏國公府?
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不過他自然也有一些對策。
陳國公見唐景航明白了他所說也閉嘴不言了,這等事情本就不需要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