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將他換掉那是十分容易的事情,而他背后所靠的那一人,也不可能明著站出來幫他,總而言之,他現在在朝廷上的位置其實并不是那么的穩固。
不過要是能夠在保全女兒的情況之下也能保住官聲,贏得這次賭約,那他肯定是首選的。
送只這個丫頭,如果事情順利的話,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只要送只死了,我看你唐景航還能怎么做,還有女兒那,他也必須得想法子見他一面才行,否則讓他說出了什么不利的話就不行了。
這邊錢大人眼神陰鷙,滿臉不愉的走出宮門,上了錢家來迎他的馬車,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朝著魏國公府馬車這邊啐了一口。
相反的是唐景航叔侄倆面上卻看不出半絲不愉,反倒是有暢懷之色。
錢大人滿心想著送只這個丫鬟死了之后,他如何能見到女兒一面在與他商談一番,告誡他守口如瓶。
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頌芝已然全盤招供,在他們幾人糾纏的這一段時間里,白氏和楊氏兩人早已讓頌芝口。
魏國公府派人去梁府提頌芝的時候,楊夫人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梁聽夢卻一力主張讓魏國公府的人將人給帶走,在她的勸說之下,梁夫人亦是同意了此事,畢竟她也知道這一次錢府定然是栽了。
只不過因為這事兒本來就出在她們府上,而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她也不好就篤定是錢姑娘所作,這事情在沒有定下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她倒不像魏國公府中人那般有著那樣大的決心。
再有一個,就算這件事情確實是錢小姐做的,最后也查了出來,但是錢小姐一人犯錯,卻也不可能將他父親拉下馬來,所以到時候錢大人竟然會由此針對他們梁府。
盡管這一次她心里對錢府人痛恨,但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所以才有些猶豫,不過到底也將人給了。
至于錢姑娘魏國公府的人沒說,她也就沒有再開口提起。
反正錢姑娘所在的那間房間門口還守著魏國公府的人里面,聽見錢姑娘在醒了之后打砸瓷器的聲響也只能當做聽不見了。
當頌芝被送進魏國公府的時候,人還是咬著嘴不肯說實話的。
她是錢姑娘從小就服侍在身邊的丫鬟,姑娘三歲起就跟著她了,忠心自是不可言的,否則也不會敢做下這樣的大事了。
對于她死咬著不開口招供這件事,白氏兩人也沒有與她廢話,也不曾嚴刑逼供她詢問此事。
甚至都沒有見她一面,只是將人交給了跟隨唐安明才回來的刀叔手里。
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這頌芝就已經哭爹喊娘的要招供了。
都不用審訊的人引導開口直接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事情一字一句全部都寫了下來。
唯恐有所遺漏的地方,還一直不停的在補充。
再看頌芝身上竟無半分被嚴刑拷打的痕跡,就算到了公堂之上送只在反口說是被魏國公府的人嚴刑逼供,也是沒有任何說服力的,反倒只會再給她增加一條罪狀。
白氏和楊氏兩人輪流陪著唐華瑤,與她說一些趣事,亦或是用涼水為她擦拭一下身體,還是好不容易空出一點時間看了頌芝的供詞。
對于頌芝如此快速就將罪行一一招供,兩人沒有一點驚訝的手段,若是連這一個小小的丫鬟都對付不了,那才是讓人驚訝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