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因為錢小姐是閨閣姑娘,身上并無官職在身,按理來說應該由京兆尹管理此事。
可是唐華瑤身上卻是有著長華郡主這個爵位在身的,由京兆尹來處理就顯得有些不夠了,所以最后是由京兆尹以及大理寺兩邊聯合審問的。
唐家人準備十分充分,就在唐景行航回到府中之后,一紙訴狀分別遞上了京兆尹與大理寺的案頭。
大理寺卿王維清,正是王子陽的父親,在聽到稟報說唐家兄弟因長華郡主一世打上錢家的時候便知道這事情可能要落在自己頭上,所以有了幾分準備。
他雖然是王子陽的父親,但是他能做到大理寺卿這個位置本身就證明了其人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自不會因為這點兒女之間的小嬌情,而罔顧法治,徇私枉法。
不過他不會偏袒魏國公府的時候,同樣也不會偏袒錢大人一家,這件事情既然交到了他這邊自是要查清楚事情真相。
只不過雖然他不會偏袒任何一家,但心理上卻仍然是對這位國公府眾人更有幾分好感。
回家之后,也是讓下人去尋王子陽,回來商議這件事情。
他多年辦案亦有幾分心得,這件事情十分重要的幾個人正不虛得,還有那迷藥又是從何而來?
普通的閨閣小姐如何會得到這等污穢之物,又是否是蓄意謀害帶進梁府之中要謀害長華郡主,否則怎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還是在參加人辰成宴會這種情況之下,但是據得到的消息,錢小姐與唐華瑤在此前并無甚交集,更談不上交惡一說。
要說兩人唯一的交集便是在梁府之中,長華郡主讓錢小姐作畫給眾人一觀這件事情了。
但是若是沒有主人的授意,那頌芝又怎會將那東西拿出來,并且謀害了郡主呢?
長華郡主與他家主人都素無交集,一個丫鬟又如何會認識呢?
既然這丫鬟一與郡主不相識,那也就不可能是丫鬟私自主張,想要謀害郡主自己行動的。
因為心理上更親近于唐家眾人,所以王維卿讓兒子王子陽回來傳達一些他的想法,讓他去與唐家人說,也好讓唐家人做好準備。
特別是人證,一定要保證安全。
以及查清楚長華郡主與內丫鬟頌芝是否有什么關系。
不但是長華郡主,唐府與頌芝中可有什么牽絆,例如因家人作惡仆人傷人,受害者子女報仇,這種事情他也是見到過的,案件之中不乏此例。
在他看來,唐家人縱馬闖入錢府之中,雖然有錯,但是事出有因,就算被懲罰也是無傷大雅。
但是他卻怕這件事情調查出來的結果并不如唐家人所想,到時候唐俊航定然會下不來臺,后果嚴重。
若是在他審案之前或是結案之前,唐家人查清事情真相能夠與潛伏眾人和解,那么這件事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他是主審官員,現在卻不好去原被告雙方接觸的由他兒子去出面自是最好的。
可是當王大人在書房里面等了大半個時辰,也不見兒子王子陽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