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魏國公府沒有證據,這件事情是她女兒做的那就足夠了,至于頌芝那個小賤蹄子,她自有法子對付。
死人是不會開口的。
她與馬虹書的想法一樣,以魏國公府的手段,不管丫鬟的嘴巴有多嚴,都能夠給敲出來。
與其去做一些威逼的事情,讓頌芝守口如瓶,還不如直接將人的嘴給封死了。
“我那女兒平日里連老鼠都舍不得打死,怎會去做那等事情,梁夫人與魏國公府勢大,但我錢府也不是任由搓圓捏扁之輩。”
白氏走的時候,自然是不會放過錢姑娘這個最大嫌疑人的。
錢姑娘和她的那個丫鬟頌芝已被各自鎖在房間里,門口有魏國公府的人守著,在沒得到命令之前,就算是梁夫人都不得進去的。
馬夫人也不滿的說道:“雖然那所謂的禁錮令是魏國公夫人說的,但梁夫人您身為主人卻也默不吭聲,任由魏國公夫人人欺負我家小輩,我不是因為我等大人不在?”
梁夫人心中冷笑,今日之事到底是誰做的?尚未查出。
等到查出到底是誰做的,不說魏國公府不會放過對方,就是她也絕對不會輕饒了這個人。
方才白氏出門的時候瞧他那一眼里面蘊含著多少信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長華郡主是魏國公府諸人的眼珠子這件事情的多數權貴都知道,但是了解深的卻少。
恰好,她便是那極少一部分人中的一個。
如果長華郡主今天真的在這里出了事情結果會如何且不說,就說現今這個狀態為魏國公府對于梁府的感官也定是十分不好了。
現在是因為長華郡主中毒還未解讀,待長華郡主好轉你就等著瞧吧。
到底都是平日里常往來的夫人,雖說心里怒極,但面上也不好發作,扯著一張略微有些不太自然的笑臉,對著馬夫人和錢夫人說道。
“你們二位也不必著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自有定論。”
“國公夫人也只是因為事情還未查清楚,所以才讓諸位小姐近日不要出遠門,卻沒有禁錮的意思,再說錢小姐”
說到這里,梁夫人抬眼看了一眼吊梢眉的錢夫人。
“事情到底如何等查出來就知道了,錢小姐不論是清白還是確有什么問題,到底她的丫鬟頌芝出現在那里卻不是作假。”
今日宴會,各府的人邀請不少,雖說不禁止帶侍女丫鬟的,但是諸位小姐均都沒有帶侍女丫鬟在身邊,侍女丫鬟均是在外候著。
就連花廳中的諸位夫人,也只是各自帶了一位嬤嬤。
這好好的,為何錢小姐的貼身丫環會跑到府內來,還出現在那個地方又中了毒。
若說這件事情和錢小姐沒有關系,那未免有些太假了。
錢夫人自然是知道這個的,這件事情不論怎么說,看起來都與女兒脫不了干系,但為人父母此時也是護著自己孩子的,冷哼一聲。
“事情如何尚未下定論,梁夫人你也知道為何這口中言之鑿鑿,似乎我女已然犯錯,未免太過武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