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華瑤這一倒可把白氏嚇得不輕,趕緊上前扶過她,一摸她身上,這才驚覺她渾身滾燙,竟是發起高熱的模樣。
“大嫂,回家。”
掙扎著說完這幾個字,唐華瑤便神志開始有些模糊了起來,眼神也不復剛才的清明。
梁夫人不知發生了何事,趕忙要讓身邊的嬤嬤去幫著把華遙攙扶起來。
“等下!”
不料白氏卻擋住了那嬤嬤,然后顫抖的手一直搭在她腿上的那件深色的外衫拿了起來,這才發現她原本的裙邊已被鮮血染濕,觸目驚心,一片血紅。
“這是……”聲音已經顫抖。
唐華瑤放在腿邊的另一只手上,還捏著一根發簪,為間帶著鮮血。
很明顯,她腿上的傷便是由這根發簪而來。
眼下的情況就很好猜測了,唐華瑤也是中了那情香之毒,為保持清醒而用發簪自殘。
一時之間白氏心疼的說不出話來,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還請梁夫人將今日之事保密。”
剛才出去那些人均不知唐華瑤也中了這毒,指要梁夫人守口如瓶,此事就不會宣揚出去。
梁夫人自是點頭應諾,就算白氏不說,她也絕不會泄漏一字半句的。
“長華郡主現在神智不太清醒,嬤嬤你去幫魏國公夫人一起將郡主送回府中。”
現在唐華瑤這副模樣,白氏自然是不可能還在梁府再停留下去的。
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趕緊將唐華瑤送回魏國公府,然后想法子將這毒給解了。
隨即白氏一邊將唐華瑤帶出府去,一面請梁夫人準備一盆涼水。
路上她便一直不停的交替用棉布蘸取涼水給唐華瑤擦拭臉頰額頭。
有了涼水的刺激,唐華瑤神智總歸是清醒了一些。
這還是因為她意志力強大,要不然哪里能夠堅持到等來是他們發現自己。
再說今天她陪錢姑娘下去換衣裳之時,前半截確實如錢姑娘說的那樣幫她尋找玉佩,可實際上后來的事情則非前姑娘所說的那樣,一轉身她就不見了。
那園子疊嶂郁郁蔥蔥的花木遮擋著人的視線,又有小道錯綜復雜。
錢姑娘跑得快走得遠了,那引路的丫鬟便將她引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
在那里居然還站著一個丫鬟打扮的人,那便是頌芝了。
引路的丫鬟瞧見頌芝之后便急匆匆的跑開了,他呼喊也呼喊不應。
丫鬟有問題。
她便悄悄的將頭上一枚簪子捏在手心,即是她用來刺傷自己大腿的那一枚,以備不時之需,哪想到那頌芝轉身就揚手撒下一堆粉末。
幸虧她有所準備,頌芝揮手的時候以為她要襲擊自己,便用簪子刺了她一下,雖然說刺得不深,但這一下也讓頌芝毫無準備之下吸入了大量的粉末,而她自己則吸入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