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對著妻子說著情深不渝的話,一面又在暗地里寫下那些令人作嘔的詞句。
憋不住,飯桌上他就諷刺了他爹幾句。
正好王大人也想要問問他最近怎么老是鬼鬼祟祟的對他這個當爹的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不和父子倆,也不知道誰起的頭,又開始吵了起來。
“你娘不知道,還責怪你?”
王子陽點了點頭。
可不是怎么的,他想著為他娘出氣,但是卻又沒辦法說出來,偏他娘又害怕他與他爹頂撞,最后吃虧的只能是他這個當兒子的,從中勸和的時候不能避免的就說了他幾句。
一時之間他只覺得自己真是里外不是人,十分的委屈又憤怒。
“那個女人一定要想辦法送走!”
至于她爹和她娘那就都瞞著吧,要是讓他娘知道了肯定得傷心。
對于王大人,那就當做他沒發現這件事情,否則要是讓王大人知道了,他敢保證那女人鐵定會進府,到時候他娘不知道得多堵心。
這樣的處理,唐華瑤也覺得可行。
“那這件事情你去找一下小胖,我和君如這邊要是有需要你再知會我們一聲,最近這幾日我都不太方便出門。”
但是她總覺得事情可能并不像王子陽想的那么簡單。
“你確定你爹畫上的那人就是那老板娘?”
“不管是不是都不能讓他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不知道,就昨天我還看見我爹,又將那幅畫拿出來看。”
王子陽憤然,不管那個老板娘是不是畫中人,就憑他那張臉與畫上之人長得如此相像,他爹見著了也一定是不會放過的。
“華瑤。你居然不相信我嗎?”他記得十分清楚,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認錯,難不成世界上還能夠有如此相似的人。
“不是不相信,只是這件事情一定要準確才行。”
“不過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們就先禮后兵,你先與小胖去找那老板娘商量商量能不能將他那張紙給買了,最好是讓她搬出京城去。
錢不是問題,如果不夠可以來我這邊拿,正好我也要想開一個酒樓,如果她這邊搬走了,那地方倒是也可以將就著用用。”
而且要是那人離開京城,很有可能那廚子就留下來了,到時候正好車子也有了,幾乎都不用費什么力氣,就能夠繼續營業下去。
這樣子有一點以勢壓人了,但是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有親疏的。
王子陽是她的好兄弟,她總是幫著自己人的,那個老板娘與王大人之間不是那種關系的話,就只能讓他對不起她了吧。
好歹他是不會讓他吃虧的,在銀錢方面一定會給的足足的。
只是條件是她不能夠再出現在京城,出現在王大人的眼前。
“如果說那人不識好歹,不愿意拿錢走人的話,再來硬的。”
能夠在京城開出這樣一個莊子,還能引得許多客人流連忘返,老板娘肯定是有一些關系和靠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