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給的廚子那自然是極好的,但就是因為好才不能要她給拿來的廚子,既然是人酒樓的頂梁柱,她把人給要走了,那楊氏的酒樓就損失大了。
這好的大廚可與掌柜的不同,掌柜的可以離開一段時間,酒樓也不會出什么問題,只要有人看著就可以,短時間不會出問題。
但是這大廚走了可就沒辦法了,客人會極快的流失掉。
所以她婉拒了兩位嫂嫂的好意,準備自己尋找出自。
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好辦法。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最近晚上做夢總是會夢到一些模模糊糊的事情,卻又不像是上輩子的東西。
這日她正坐在院子里托腮思考著去哪找廚子的時候,門房來通報王子陽來了。
王子陽穿著一身青翠秀竹的衣裳走進來。
“這是怎么啦?”
王子陽雙目含愁,整個人都耷拉著,沒有一點精神,看起來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也沒有回話,將帶來的一盒子糕點放在圓桌上,一屁股坐在石墩上一手托住額頭,似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唐華瑤瞬間就猜到了“那件事搞清楚了?”
王子陽搖了搖頭,又點點頭。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一邊詢問一邊揮手讓伺候的人下去。
這件事情還要從那日他們從山西大營出來,遇見那飯莊老板娘開始說起這回去之后王子陽就從他爹書房里尋找蛛絲馬跡,卻不慎被她爹給發現了。
王大人開始只是疑惑,兒子為什么鬼鬼祟祟的在他書房里翻來覆去的尋找什么東西。
害怕兒子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便嚴厲的詢問。
王子陽也是脖子硬的,再說說他爹做錯事了,他怎么可能會說,反倒是脖子一揚,就是不說話,任他王大人怎么詢問,都死咬著嘴巴。
他這模樣反倒是讓王大人起了疑心,再有唐華瑤他們抓西戎人這件事兒,王大人便以為王子陽在其中也扮演了什么角色,害怕他以這件事牽扯進去,還不趕緊說出來。
就要將人喊來逼問一下。
而王子陽在他的書房里面鬼鬼祟祟摸索了兩日,總算也讓他摸出了一些東西。
除了那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幅畫之外,還有兩張小相都與那老板娘十分相似,旁邊還有提的幾行字,字里行間表達的全是思念之情。
到這里王子陽幾乎已經確定他爹瞞著他娘有問題了,但是他還沒有將事情捅開。
而是去找他娘旁敲側擊的詢問,看他娘是否知道這件事情。
在他看來,如果他娘知道這件事情,那么處理的方法就更多一些,要是不知道,那么只能由他這個做兒子的來出面了。
等他去問完了之后,發現他娘確實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心情就更加復雜了。
要是事情到這里的話,他大概會瞞著他爹和他娘,私下里將這件事情給處理了,不管怎么說,但不能再讓那老板娘出現在他爹面前,以目前情況來看,兩人應該是許多年沒有見面了,否則他爹在這里行間也不會透露出那么深切的思念之情。
可他爹還偏偏做出一副寵妻情深的模樣,可把他給惡心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