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都是她,賤人!
砰!
想要沖出來打人的人絆在了門檻上,摔了一個狗吃屎,再沒動靜。
周遭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茶樓里靜得不行!
下一刻一陣大笑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啊哈哈啊哈哈哈,太好笑了,真是笑死我了,李向輝這傻貨真是太好笑了。”
一片寂靜之中突然爆發這樣的聲音,實在是太過于突出。
蕭君如身子一僵!
“哈哈哈哈,簡直太好笑了!”
李向輝的小廝已經提著一壺涼水跑了過來,同來的還有茶樓的掌柜的。
兩人趕緊去將李向輝扶了起來。
剛才李向輝雖然狼狽,但是好歹臉還沒有事,這一摔,臉青了一大塊不說,兩條紅彤彤的血痕也掛在了鼻子下面。
蕭君寶不是一個人來的,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紫色衣衫的年輕男子。
只不過和蕭君寶的開心相比,男子臉色已經漆黑如墨了。
這不是別人,正是信陽大長公主的兒子謝安璋。
信陽大長公主的駙馬,禁衛軍副統領謝季之妹正是李向輝之母,也就是說謝安璋是李向輝的表哥。
蕭君寶能夠在全京城的權貴中出名,那就是有著不一般的本事。
就像現在,他就好像完全看不到謝安璋的黑臉,也忘記了兩人的親戚關系,“謝兄,你看看李向輝,太好笑了,鼻子下面就好像掛了兩條紅色的面條一樣。”
“大哥!”
蕭君如上前兩步喊道。
蕭君寶好像這才發現弟弟也在這里,“君如,你也在啊?”
“我和安瑤過來聽戲!”
福安茶樓雖然是茶樓,但是最出名的卻不是他的茶,而是戲!
唐安瑤幾人也上前來打招呼!
謝安璋勉強忍著情緒和幾人打了招呼就帶著李向輝離開了。
不管怎么看不上這個表弟,也是自己的表弟,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還好,既然碰上了,肯定是要管的。
蕭君寶注意力被唐華瑤吸引了過去,對于路上偶然碰到的謝安璋就懶得理了。
“你怎么又跑來找她了?”
蕭君寶一臉的心痛,拉著蕭君如后退幾步。
“你和她距離遠一點!”
小心她就把你叼回唐家了!
雖然被唐家三哥和唐安旭連番教育,他不敢再說唐安瑤的壞話,但是對她這個為了得到自家弟弟,居然偷看的姑娘他心底里是抱著一萬分的警惕。
不管別人怎么說,他還是覺得唐安瑤對于蕭君如抱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對于他這樣很明顯的防備唐安瑤卻半點不悅都沒有!
蕭君寶是個好人!
蕭君如是一個姨娘生的庶子,只是那姨娘剛生下蕭君如就大出血去了,蕭君如又被記在了威遠侯夫人名下,這才成了嫡子。
這在別人家里嫡長子不說會對這樣的弟弟仇視,但是親如兄弟肯定是不可能的。
特別是家里的父親還明顯更喜歡這個弟弟!
可是蕭君寶就是將蕭君如當成了最親的弟弟,甚至后來為了救弟弟,連命都可以舍出去!
所以雖然他對自己有敵意,唐華瑤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