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如額頭劃過幾條黑線,“大哥,你真的想多了,我只是和瑤瑤一起玩而已。”
一起玩?
我不信!
“大哥讀書少,但是你騙不了我!”
連這話都出來了,蕭君寶真是一個活寶,不知道威遠侯夫人是怎么把他養成這樣的一個性格的。
“蕭世子,我和君如這次只是偶然遇上,既然遇上了你,那我們便先走了!”
雙方告辭之后唐安瑤就看著蕭君寶迅速將蕭君如拉走了,好似唐華瑤是什么洪水猛獸呢。
“他這也太夸張了吧!”
陳錦歌看著哥倆的背影喃喃的說道。
王子陽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唐安瑤也忍不住笑了笑,“走,我們聽戲去!”
忙活到現在,也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只是可惜了,雖然意外的李向輝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她們看了一場好戲,但是這樣李向輝就沒有能夠沖出來指認他們了。
等他醒過來,又有謝安璋這樣冷靜的人在,肯定就不會沖動的跑來質問她們,讓她們能再收拾一頓了。
想想還真是可惜呢!
“真是太可惜了!”
聽著那位正在被李向輝捧著的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著,唐安瑤還是覺得有點可惜,她還有后手呢!
王子陽平日里也愛看戲,現在正看得開心,特別是臺上這個戲子原本這個時候是應該唱戲給李向輝那個家伙看的,聽到唐安瑤的話疑惑的回頭問道:“老大你說什么?”
“是不是該準備去冬獵了啊?”唐華瑤摸了摸下巴。
惠康帝推崇太祖皇帝武定天下,便愛極了狩獵。
少的時候一年兩次,多的時候便是三四次了。
邊疆的戰士們浴血奮戰,但是卻不能影響高坐龍椅上面皇帝的興致。
早在三個月前就有工部的人去行宮建新房了,起因不過是因為他的那位寵妃一句嬌嗔。
關于這件事情陳錦歌倒是知道的蠻多,他父親陳國公兼任著禁軍統領的職,每逢皇帝出行自然是最先準備的那批人。
“說是過幾日就要準備出發了,想來這兩天圣旨就會發下來了,不過這一次裕王帶著清舞郡主也要進京!最遲后日就要到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錦歌瞥了一眼唐安瑤,眼神微閃。
唐安瑤哪里能夠不知道他這什么意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小明已經定親了,趙芊芊她想都別想。”
清舞郡主趙芊芊三年前進京的時候不過才十一歲,帶著侍女出門游玩,沒想到遇到了幾個潑皮流氓。
正在她花容失色,絕望不已的時候王安明如同天神一樣出現在她的眼前。
雖然那次出力最大的是和唐安明一起的按察使羅家的公子羅嘉,可是清舞就對于扶她起來的唐安明一見傾心,幾乎到了死纏爛打的地步,最后唐安明幾乎是閉門不出直到她離京。
想想趙芊芊為了唐安明做的那些事情,毫不懷疑這一次她肯定不會因為唐安明定了親就算了的。
雖然現在唐安明出征在外,但是這清舞郡主都十五歲了還沒有定親,又不遠千里跑到京城里,打的什么主意還真不好說。
唐安明,終歸是會回京城的!
而趙芊芊,雖然裕王因為當年奪嫡的事情不可能長期留在京城,但是她這個郡主卻是可以的啊,畢竟她一個女流之輩什么都做不了不是。
“皇上不會愿意唐家和裕王連親的!”
或者說他會阻止的!
掌握軍權的唐家和有著造反嫌疑的親王之間,只要不是一個笨蛋都知道這二者最好有多遠離多遠。
他們在這里談論著裕王一家的時候就在距離京城一百里的龍陽縣城驛站中,艷麗十足的女孩子正對著一個中年男子撒著嬌。
“父王,既然您都同意了帶女兒來京城,這件事也一起答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