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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中,約翰-賈克斯正在和皇家馬德里俱樂部主席佛羅倫迪諾握手,后者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握著約翰-賈克斯的手用里搖動著。
而約翰-賈克斯則只能勉強擠出笑容,在對手面前盡量保持禮貌和風度。他應付著對手的安慰,眼睛卻瞟向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包廂門口的德容的妻子,她的丈夫尼格爾-德容已經離開了這件充滿了虛情假意和恭維話的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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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尼克在更衣室門口見到了德容。
“怎么不陪你的家人了?”
“我想下來看看。”
“這場比賽。。。你怎么看?”
“運氣差點。”
范尼克從鼻子中笑出聲來,“運氣?也許吧。。。”他指指身后,“他們還在場上哭呢,你去吧。”
德容點點頭,從范尼克身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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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提前走進更衣室的科曼,看到了獨自坐在里面的洛邦特。因為被紅牌罰下場,他連替補席都不能去,只能坐在更衣室里面通過電視轉播來收看比賽。
看到是科曼走進來,洛邦特從座位上站起來,“對不起。。。。”
科曼揮手打斷了他的道歉。
“沒什么好道歉的,你做的很不錯,沒有你我們說不定連決賽都進不來呢。出去吧,和球隊在一起,別一個人坐在這里。”
洛邦特聽話的走出去,更衣室內只留下科曼一個人。他坐下來,靠在墻上,卸下滿身重擔,長出一口氣。
盡管剛才在混合區借著接受采訪的機會發泄了一通,但是失落的心情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在外人面前,他需要扮演各種各樣的角色,總要帶著這樣或者那樣的面具。如今更衣室內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別人,他總是算可以稍稍露出一絲沮喪的神情來了。
他揉搓著頭發,比賽前梳理好的發型都亂成了鳥窩。
按理說,作為一個球員出身的主教練,作為第二次帶隊參加歐洲冠軍杯,就能打進決賽,已經算是莫大的成功了,隨便放在誰身上恐怕更多的都是欣喜。聯賽冠軍,荷蘭杯冠軍,歐洲冠軍杯亞軍,對阿賈克斯這樣的球隊來說,實在是很不錯的成績。
但科曼就是覺得不甘心。在聯賽里打的順風順水,他們拿到了冠軍。荷蘭杯上,阿賈克斯也是一路上過關斬將殺到決賽,也拿到了冠軍。歐洲冠軍上,他們雖然一路上磕磕絆絆的,但也成功的殺到決賽,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不,只差半步!半步,有那么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的手已經抓到了冠軍獎杯的把守,只要再過十幾分鐘,就能將大耳朵杯抱回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