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很想摔東西,發泄一番,但他又不想讓球員們等會兒回來之后發現更衣室內的異常,所以他只能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更衣室的門被推開。
范尼克出現在他面前,“科曼,科曼?”
“嗯?”
“該出去領獎了。”
“領獎?領什么獎啊?”科曼語氣有些不爽的反問道。
“呃。。。銀牌。。。”范尼克被科曼的語氣嚇到了。
“不去!”
“科曼。。。”
“有什么好領的?那就是失敗者的恥辱印記!搞狗屎的銀牌啊!冠軍只有一個!發銀牌做什么?賣錢嗎?!出去笑著給那些勝利者做陪襯?讓他們的冠軍看起來更光輝燦爛?像站街女一樣賣笑還是賣身?!不去!皇家馬德里不是很厲害嗎?讓他們自己玩去!”科曼在空蕩蕩的更衣室內對范尼克咆哮著,他憤怒的聲音在范尼克耳邊回蕩。
“科曼,這樣不好。”范尼克有些不自在,但只能機械般的繼續勸說,他突然覺得科曼有些陌生了。
“為什么不好?這很好啊!那么大的舞臺,光輝燦爛的,屬于冠軍一支球隊,多好啊!我們這群失敗者去湊什么熱鬧?”
科曼坐下來不在說話,更衣室內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范尼克站在他面前,走也不是,勸也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俱樂部主席約翰-賈克斯走了進來。
“怎么了?”
范尼克看見主席就仿佛看見了救星,“主席先生。。。科曼,他不肯去領獎牌。。。”
賈克斯看看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科曼,然后對范尼克說道,“你先出去吧,他很快就會出去的。”
范尼克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等他關上更衣室的門,賈克斯才對科曼說道,“科曼,你這樣不好啊。你讓你的助手很難做。”
“我也知道。。。我只是想要發泄一下,偏偏他撞上了槍口。”科曼的語氣沒有剛才那么激烈了,“很抱歉。”
“這話你下來自己對范尼克說吧。做你這家伙的助手可真不容易,除了幫你工作之外,還要供你發泄怒火。。。”
科曼撓撓頭。
“我能理解你心中的憤怒,因為我和你一樣對這場該死的比賽感到不爽。但是,別給人攻擊你的把柄。不要樹敵太多了,科曼,聽我的,出去領獎吧。球員們都看著你呢。”
最有一句話勸動了科曼。是呀,不管他對這場比賽多么不爽,多么憤怒,他可以在這更衣室內發泄自己的不滿,卻不能讓那些拼了九十分鐘的球員們承受這個怒火。身位主教練,把自己關在這里生氣,扔下自己的手下不管,可是在不像話。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好吧,我出去。不過我不是給歐足聯這個面子,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