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安靜的聽他幻想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p>
這時,約翰-肯尼迪端著酒瓶走了過來,他將瓶子放在桌上,然后做了下來。“范尼克,我想你的酒要喝完了。”</p>
回到阿姆斯特丹,在下午球隊恢復訓練的時候,俱樂部訓練場外面圍了無數媒體記者,而且非荷蘭的媒體記者在這里占了大多數。這支球隊再次吸引了全歐洲關注的目光。</p>
第二天,各大媒體平臺都報道了這場備受矚目的比賽。阿賈克斯登上了全部體育媒體平臺的頭版頭條,時隔多年之后再次回到歐洲冠軍杯決賽的經歷,以及強勢壓制荷甲各個球隊的成績,都讓人們倍感興趣,更是讓科曼這個年輕的主教練身上籠罩了一層傳奇的色彩。</p>
。。。。。。</p>
是啊,對于主教練這一工作來說,范尼克覺得這遠遠沒有助理教練來的輕松。</p>
“嗯。”他點點頭又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倒時候沒帶好隊,被球迷們噓的狼狽下課。”</p>
范尼克看看天花板。三十年,可真漫長,他從來沒有想過那么遠的未來。現在對他來說,‘未來’就是明天,明年都已經算遙遠了。</p>
“三年了,范尼克。咱們幾乎沒怎么聯系過,你現在干的不錯,你還年輕,有沒有想過去當一個主教練試試?只要你想干,你可以在這行干上三十年呢。”</p>
兩人個人相視一笑。</p>
“不。”約翰-肯尼迪搖頭道,“我把它理解為‘贊揚’。”</p>
范尼克指著約翰-肯尼迪說,“這算是安慰嗎?”</p>
“你們已經做的夠好了,范尼克。不管阿賈克斯能不能最終拿到冠軍,你們都已經足夠好了。”</p>
“我到現在還耿耿于懷呢。不過,幾杯酒下肚,就什么煩惱都沒有了。沒有德容又怎么樣?對手不管是巴塞羅那還是皇家馬德里,都一樣踢。如果我們的對手以為沒有德容的阿賈克斯不堪一擊,我巴不得他們這么想。”</p>
“嚯,干的不錯啊,看來你在阿賈克斯助理教練的位置上坐的挺穩吶。來這里是因為德容的那張黃牌?”</p>
“嗯,怎么說呢,我現在是阿賈克斯一線隊的助理教練,他們這幫小子們平時的訓練內容都是我負責安排的,誰要是不聽話,就要考慮是否加練了,嘿嘿。當然,他們平時表現還算不錯。來你這里也是臨時起意。”</p>
約翰-肯尼迪重新坐到范尼克旁邊,“我可沒想到你會帶著阿賈克斯的中場大將來我這里。有幾個人會這么做的?話說,你和他很熟悉?”</p>
門打開又關上,德容離開了這座喧鬧的酒吧,這里很快就恢復了往常的氣氛。大家都在興奮的討論著剛剛結束的比賽,或者說著曼徹斯特城隊的事情和跟比賽沒什么關系的話題。</p>
“尼格爾!加油啊!加油!”</p>
“尼格爾,來曼徹斯特城隊吧,我們歡迎你!”</p>
看到他要離開,酒吧里面的球迷們紛紛高聲喊道,“再見,尼格爾!”</p>
“嗯。”德容點點頭,轉身擠出人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