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父同母的。”李長祥道:“傳說生下來就是傻的,也對,裴明彥為會裝,他也可能會裝……”
聽李長祥分析的周漫青更不相信裝的傳說了,生下來就會裝那可比自己更妖孽。
“二爺,你說他又是斂金銀又是拉壯丁又是收稅禁夜宵,這是要干啥?”周漫青想聽聽李長祥見解。
“斂金銀無異于搶劫。”李長祥道:“無論哪朝哪代都是用金銀買賣,他突然就印鈔用薄薄的一張紙就替代了,一兩二兩,導致物價上漲,大量的金銀聚積在他手上。短時間看沒有問題,但若是哪一天他又被趕下臺了呢?”
周漫青夸張的張嘴瞪大眼看著他!
這古代的人不都是談皇色變的嗎?
李長祥談起裴軒的語氣平淡如常就好像是在談隔壁鄰居的事情一樣。
“有這種可能嗎?”一個現代人掌權那可是雷勵風行的手段,血腥高壓,這古代的人智商根本就不夠看啊。
“呵呵,一切皆有可能。”說這話的時候李長祥露出一絲邪笑:“你不是說過嗎,怎么得來的就會怎么還回去的。”
大約可能是吧,周漫青沒再辯解。
“大肆的補充兵丁,卻又死傷無數,國庫肯定跟不上的,饑死無數稅收加強。”李長祥譏諷道:“長此以往,將造成民怨憤恨,新的帝王也就呼之欲出了。”
“你說的不無道理。”紂王無道商周替代,秦王殘暴陳勝吳廣:“呵呵,二爺,你不會是想也去當當?”
“我……”李長祥愣了一下,看著周漫青的調笑也笑了:“要是你想,我們就占山為王,從這兒開始,如何?”
哈哈哈,笑聲響徹山腰。
周安正在挖土,聽到笑聲抬頭一望,看來二爺和二太太是適應了這種日子了,這會兒了還能笑得出聲。
王三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他覺得大爺的防范是正確的。
周安連地都樂意幫李長祥種了,他要放水肯定是必然的。
回頭好好的摻他一本,讓他吃不了篼著走。
只不過,那對傻子一般的人啊,知不知道大爺在府中過的日子似神仙一樣,他們和吃糠咽野菜一般的苦居然還能笑。
最讓王三生氣的,周安幾乎都被收買了。
那個女人經常端菜端湯給周安,都沒有給自己端一點。
哼,活該被困在山上。
可憐的是自己原本跟在大爺身邊走出去衣角都帶風的,突然間被大爺說到山上守著。
還說是自己的人比周安這個莊上的人用起來更放心,好吧,大爺是信任他!
三年時間,應該過得很快的吧!
李長祥的笑讓周漫青又眼花了一下。
只不過,占山為王的事周漫青沒有想過。
她穿過來是一個丫頭嫁的是書生,又不是一個壓寨夫人嫁了個山寨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山寨王有那膽子沒準兒她還真有這樣的想法。
反正這個朝代足夠混亂,皇帝輪流坐莊啊,多一個他也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