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奈。
周空說莊上好幾戶抽丁去當兵的人都接到了噩耗。
“哪兒在打仗嗎?”沒有新聞沒有廣告,周漫青兩眼一抹黑,真是沒有天理啊。
為什么老是死人啊,送出去就沒了消息。
“沒有,說那些人是受不了磨練致死的。”周空咽了一下口水:“我家要不是李家的奴才,大哥又在李家當差估計著我也會被抽去當兵了。”想想都很可怕。
意思是說,李府還是罩著他們的。
“身契在大爺手上,官府也沒辦法來管。”周安道:“二爺幸好沒去,要不然……”
莊稼漢子都抵擋不住死神的折磨,李長祥更是如螞蟻一般輕了。
“我倒想知道這個裴軒想要干什么?”李長祥皺眉:“裴明彥在朝中一向是和善待人溫爾文雅,所以父……”說到這兒一陣猛烈的咳嗽。
“你著涼了?”周漫青見他咳得厲害連忙去端了一碗溫水過來:“可得小心了,咱們下不去山,一個傷寒著涼也會是要人命的。”
接過水喝了,李長祥好半天才喘過氣來,似乎他要說什么也給忘記了。
“我說裴軒和他哥哥不一樣。”周漫青卻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這也正常,龍生九子各有不同。裴明彥外表溫和,實則心狠手辣若不然老皇帝也不會被拉下馬了。”
“而他這個弟弟心狠手辣則一點兒也不遮掩了,連他自己的親哥哥都能下得手。這大約也就是報應吧。”周漫青笑道:“用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東西上天早晚也會以同樣的方式讓他償還。”
“你說得很有道理”聽了周漫青的話李長祥笑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周漫青笑被李長祥的笑嚇了一跳。
這人很少有笑的時候,相反哭的時候比笑得時間很多了。
他知不知道,哪怕是不懷好意的笑,那張臉都很好看!
周漫青的心突然間呯呯跳,其實,嫁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日子要過好。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介意就在這山上和李長祥看風花雪夜暢聊朝堂風云品百味人生。
“早晚有一天,我會報仇的!”突然間冷風寥寥,幾個字從李長祥的嘴里蹦了出來,生生將這美好的氣氛給打破了。
也將做夢的周漫青喚醒了。
暈,自己犯花癡了!
是啊,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
李長祥是一只被打壓的小鳥,若不能展翅高飛就永遠不會有出頭之日的。
被人踩在腳下他可忍自己也不能啊!
家國天下事,事事都得關心。
沒了國哪有家。
國動蕩家不安。
相對于李長祥,周漫青更想知道一點朝堂之事。
“洛川縣離京城太遠,而且這是動蕩不安的時期,不去打聽更好!”李長祥道:“裴軒一直是一個傻子,如今卻奪了裴明彥的權,這樣說來,他不是真傻而是裝傻了。”
“前娘后母的?”周漫青則更傾向于他是穿越的,要不然就是大宅陰私齷蹉才讓他一鳴則已一鳴驚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