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在門口睡了一夜,第二天起來,他突然開門,我當時倚在門上,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說到這,趙秀之的眼里滿是憤怒。
“漸漸地,他越來越放肆,整天打罵我。我實在受不了了,讓他搬出去,當他聽到我讓他搬出去時,眼里滿是狠毒,當場吼我,還將我狠狠地踹倒在地上。”
聽到這里,老李緊皺著眉,攥著拳頭的力氣也加重了幾分。
“后來,我告了他,他也終于搬了出去,回到了他的那個家,幾個月后,娶了現在這個媳婦。第一年,倆人有了孩子,可我只見過一面,許陽就說夭折死了。接下來生的幾個孩子,我幾乎都沒見過,只是知道出生,然后夭折,一直到現在,我每天都會默默祈禱那些孩子們。”
“那些孩子都被他們兩個賣了。”老李道。
“什…什么??”趙秀之瞪大了眼睛,眼里滿是驚訝與不可思議。
“不…這不可能。”趙秀之搖著頭。
蘇雨拍了拍趙秀之的肩膀,“現在已經成了這個樣子,許陽死了,孩子們也都去了陰界,已經無法改變了。”
趙秀之一愣,突然,她大笑起來,向那個黑罐子撲過去,想要將許陽放出來。
老李迅速地將黑罐子拿住,與此同時,趙秀之也拿住了罐子。
倆人就這么尷尬地站著,可是手上卻還在爭奪著罐子。
“你瘋了嗎!?!”老李吼道:“你冷靜一點!現在許陽已經死了!”
“呵,我這輩子唯一一件做錯的大事就是生下了許陽!!”趙秀之的眼眶微紅。
老李嚴肅地說道:“趙秀之,你聽我說,你先冷靜下來,放出怨靈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趁現在許陽還沒有幻化成體,我們要趕快超度他,不然就來不及了。”
可是趙秀之如同失去了理智,依舊在搶奪罐子。
老李給蘇雨使了個眼色,蘇雨點了點頭,而后緩緩移步來到趙秀之的后面。
“啪!”蘇雨將趙秀之敲暈,然后扶趙秀之坐到椅子上,一切整理好之后,蘇雨對老李道:“師父,可以開始了。”
老李也正好補完了陣法,將黑罐子擺放至陣法中央,老李打盤坐到陣法的外面。
老李緊閉著眼,念道:“陰陽兩界,鬼怪含冤,停宿陽界。在此,驅鬼士,李者,愿為折壽而暇顧人界,天地為證!”
一道金光突然從黑罐子里沖出,老李的額頭上滿是珍珠般大的汗水。
良久,老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呼…”
蘇雨連忙拿來手帕,遞給老李。
老李擦了擦汗,抱起罐子,道:“去,看看趙秀之怎么樣了。”
“那…師父超度成功了嗎?”蘇雨問。
“嗯。”老李顯然很疲憊。
蘇雨見狀,沒有多說廢話,轉身走向趙秀之。
突然,趙秀之一下子站了起來,蘇雨驚了一下。
“你,你醒了?”
趙秀之瘋狂地在周圍轉著:“許陽呢?!許陽呢?!這個葬禮就是為了他辦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來你自己的葬禮!你這個畜生,為什么不能讓我親眼見證到你的死呢?!哈哈哈哈哈哈!”
老李回了一下靈力,看到趙秀之,道:“不要再糾結以前的事了,人已經死了,而你也已經快要五十五歲了,所以好好享受以后得生活吧,我和蘇雨多待在這里只會讓你更加劇烈地想起許陽罷了。”
趙秀之的眼里一下子空洞了起來,嘴巴一張一合:“謝…謝謝你們。”
老李微點了一下頭,和蘇雨離開了葬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