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迅速將黃符重重地貼在許陽的腦門上。
“啊啊啊啊!!!!”許陽的額頭處冒著黑煙。
“蘇雨!快!把包里那個黑色的罐子拿來!”
蘇雨連忙翻著包,把黑罐子遞給老李。
老李閉上眼睛,道:“天地為靈,鬼怪莫測,降邪至陰,收!”
許陽的眼里滿是狠毒與咒怨,但終究還是敵不過老李。
“啪。”老李將黑罐子蓋上,“走,去陣法那里。”
來到陣處,老李剛要放置罐子,突然發現陣法的一角被擦去了。
“這是誰干的?!”老李額頭上的青筋暴漲。
蘇雨愣了一下,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老李這么動怒。
老李來到缺口處,用手輕輕覆蓋,道:“嗯?怎么會是她…??!”
“誰?”蘇雨上前了幾步。
“趙秀之。”顯然,老李的口氣不太友善。
“啊?怎么可能?!我們是在幫她兒子超度啊!并且,她又是怎么知道我們要超度她兒子的?而且還知道陣法的地點?!”
“去找她!”
“不用找了。”趙秀之一臉淡漠地走了過來。
“趙秀之,你瘋了嗎?!”老李吼道。
“不,我沒有瘋,我不能讓他這么舒服地去陰界,然后投胎,輪回!”
“許陽可是你的親兒子啊!”蘇雨不解地望著趙秀之。
“是,他是我的兒子,可是你們有問過我們之前的事嗎?”
老李攥了攥手,終于,他道:“你說吧,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
“十年前,我的老伴去世了,許陽相繼又娶了個媳婦,我問他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結婚要在你爸死之后結?!你們知道他說的什么嗎?!!”
蘇雨搖了搖頭。
“他說,他不想讓老頭子看到,因為他覺得老頭子一定不會同意他和那個女人的婚姻,所以趁他死了后,直接辦了婚禮,并且,我也是他婚后才知道的。”
“那個女人是被她騙來的。那個畜生偽裝有錢人,將那個女人娶了過來。結婚后,那個女人知道了一切,每天和他打,和他鬧,終于,一年后,他們離婚了。而且是那個女人打官司離的,所以許陽的名聲也不怎么好。”
“確實是個混蛋。”老李的表情有些沉重。
“離婚后,許陽每天來我這里吃吃喝喝,游手好閑。有一天,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到了我家里,我問他怎么了。他說,他把房子租了出去,沒有地方住,所以來我這里。”
“那他為什么要租出去??”蘇雨問。
“他說,他窮了,沒有錢,也沒有一個安穩的工作,無奈之下把房子租了出去。”
蘇雨點了下頭。
“當時我也沒有說什么,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住就住吧,可是,后來我發現…我錯了。他每天就在家里打游戲看電視,我勸他出去找個活干,他也不去。每天還要我伺候他。有一天,我工作時間突然延遲了,十點才回到家,然后我敲門,敲了很久很久,沒有人給我開門。就在我再次敲門的時候,許陽突然說,你自己想辦法!大晚上的煩死了!”
“這……這還是人嗎?!!”蘇雨緊皺著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