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遷的身子跟隨陌遷擠進了房間鄭
玖只著褻衣,眸中閃著怒火:“你不知道敲門嗎?!”
陌遷耳根微紅,到底死神也只是個女孩子,他這樣確實是于理不合了些。
“死神大人,是我要拉著父親過來的,您不要生氣……”陌流賣著萌,鹿似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玖。
玖看著陌流漆黑的眸子與烏黑的發絲坐到了床上:“何事?”玖順手拿起一杯茶水酌。
“我知道你需要清心果,可這個只有歷任的精靈族長才可以在精靈樹那里求得一枚。我的那一枚已經給了流兒的娘親。所以,流兒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們之前的約定依舊算數,清心果算是我族表達誠意的一個禮物吧……”
玖沉默不語。
良久,“這事你私自做主,也不怕害了陌流?”玖看向陌遷:“這清心果相當于精靈族的一個承諾,你隨隨便便就……”
“死神大人!”陌流打斷玖的話:“我在族中除了父親根本無人關心我。他們嘲笑我,侮辱我。若不是因為這是父親肩上的擔子,否則我根本不愿意要這樣的家族!”
玖輕笑一聲:“這我倒是忘了,九嘛。無論在哪個家族也不受待見……”
陌流輕應一聲,玖看向陌遷:“陌流被你保護的太好了,想必你想要的是能夠撐起一方地的嗜血精靈王而不是受零傷就要找父親的娃娃吧?”
“這……”
“陌遷,我只能幫他解開詛咒,教他殺人。可是我教不了他權謀之術,而這些是作為嗜血精靈王所必備的。
待他解了詛咒之后我便讓他回族,你們精靈族自行培養。順便把精靈族肅清一下,我不希望我接手精靈一族時他們有任何異議……”
“好,流兒便交給你了。”陌遷應下,誠懇的到。
待事情敲定以后,陌遷與陌流便緩緩的退了出去。
隨著房門緩緩的閉合,玖也躺到了床上。
褻衣被她解開,露出了滑嫩的肌膚,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不知何時爬上她的身體,那是在血池底時被鎖鏈烙印上的不知名的咒印。
玖一聲悶哼,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痛半蜷著身體。
在她痛暈之前,她仿佛看到了遠古的戰場:那里站著一名紅袍男子,他紅發紅眸。手握尖刀,鮮血順著刀尖綿延出一條紅線在滴落到地上形成一個淺淺的水洼。
在他的不遠處是無數的尸體,血流成河。男子卻暢快大笑,那樣癲狂,那樣瘋魔,甚至那樣……熟悉。
“爾奪吾妻,吾便屠盡汝族!”
“爾”“吾”好古老的稱呼,她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玖身上的符文隨著她的昏睡而緩緩隱匿起來,一朵血色的罌粟花在她的臉頰閃了閃便也消失不見。
玖因用力而泛白的緊抓床單,眉毛也狠狠地皺作一團,呼吸漸漸的消散于無。
泠風與玖存在契約,本來在玖感覺到疼痛的那一剎那他便想出來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卻被一股力量鎮壓住讓他根本無法現身。
等他沖破那道力量出來時便看到玖無比狼狽的躺在床上呼吸盡絕:“主人,主人你醒醒……主人……”泠風叫了半晌也未曾將她喊醒,索性不在裝單純與無辜,滄桑在他的眼底緩緩的出現。
開口之間語氣卻分外的嗆人:“喂,死丫頭你醒醒!”
“主人,你醒醒啊……”泠風的語氣中帶了幾分哭腔:“別再丟下我了,我受夠了,我受夠千年的孤寂了。死丫頭,你醒醒,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