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玖徹夜未曾醒來,就連呼吸也從未出現過,心跳也停止不動。
驛站的人們聚在玖的身旁。
泠風,夜落與暗殺部隊全體成員呈保護姿態護在玖的身邊,仿佛他只是睡著了,只消片刻就可以醒過來一般。
陌遷拉著陌流的手緊了緊:“流兒,切記不可亂話觸了口忌……”
“嗯,父親。死神大人他怎么了?”陌流抬頭看向陌遷希望他給出一個答案。
在這對父子交談間,凌驍在眾人布滿寒意的目光中欲言又止,看了玖一眼便訕訕地走了。
葉湍則連出現都沒櫻
各族之人來了又走,到最后只有陌遷和陌流還留在這里
如此一見,親疏立現。
“你還在這里做什么?!”泠風有些遷怒的開口,若是他不在夜里去找主人,也許主人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
“死神的血脈之事,你們了解多少?”陌遷不理泠風對夜落開口的同時打暈了陌流,剩下的事情便不適合流兒聽了。
“怎么?”夜落順手將陌流放到了一旁的矮榻上。
“她身上兩族的血脈本就是對立的,死神之前是動用過自身的靈力吧?血脈之力的平衡被打破,導致她的身體成為主戰場,受傷暈倒也很正常。以她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兩種血脈之力又開始了爭奪。
不過此次的爭奪有些嚴重,況且,死神如今的年紀正是打根基的時候。可她的身子卻因為這兩種血脈之力而變得殘破不堪,唯有將這兩種血脈之力融合才有可能打破這種局面。更有甚者能將破敗的身體修復,修為更上一層樓!”陌遷不慌不忙的開口。
“著血脈融合之事本是打算在大比結束后便進行的……”夜落道,而后又想起了一件事:“那玖兒身上的怨氣……”
“這也是我正要的,清心果的事你也知道,我給了舞兒。這是一枚,還有下一任的族長可以解決另一枚。可是死神的事情刻不容緩,如今只有用清心珠暫代了……”
夜落沉吟片刻:“那清心珠的數量,陌遷你可有把握?”
陌遷勾唇一笑:“放心,各族眼中貴重的清心珠在我族來也就是長得好看點勉強可以拿來穿作珠簾的珠子而已……”
夜落翻了一記白眼:“就你精靈族富……”
陌遷不是可否的笑了笑。
片刻不到,玖便沉睡在了由清心珠制成的大床上。
珠子閃著瑩潤的光芒,映的玖的皮膚也白皙了許多。
夜落與陌遷站在玖的兩側:“死神我知道你聽得到,現在清心珠在幫你驅逐怨念。你沉下心來細細感受體內是否有兩種血脈之力在互相爭奪,如果有就將兩者試著進行融合,過程可能會很痛苦。但你堅持一下,只要血脈之力有一絲的融合你就可以醒過來……”
陌遷引導似的開口。
夜落則直接粗暴地道:“你若醒不過來,我就殺了那兩個丫頭給你陪葬!”
而此時,痛暈過去的玖正沉浸在一片凄美的世界里。
那里,不知名的花朵散了滿地。樹上開滿了絢爛的各色花朵。
那里的樹下一對男女相對而立。
那名男子一襲紅袍,紅發紅眸邪佞非常。而此時他的眸中卻漾滿了溫柔。
那女子一身白色衣裙,姣好的面容泛著微紅,眸底滿是溫情:“墨邪,你真要娶我?我身份低微也不過是個琴師,你這樣世人怎么看你?”
“若兒,你是吾妻這一點是不會變得……”
畫面一轉,那名為若兒的女子被人劫入了一個家族之鄭
隨后不久便想起了她的求救聲和衣帛撕裂的聲音。
那其中夾雜的一聲聲“墨邪”撕心裂肺,聲聲泣血。
玖皺了皺眉,卻無法動彈,只能繼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