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該幫忙的地方,該報信的時候,你也別歇著啊!皇宮大內又何風吹草動,你得第一時間通知本王,讓本王有所準備,也不至于如此被動,讓別人來控制局面,你覺得應該可以應付的來吧?”燕王放下茶碗,盯著汪然言道。
“王爺你放心吧!只要是你這次幫助于我,他日有任何需要的地方,你盡管開口便是,小的一定鞍前馬后,幫助王爺登基大寶,到時候君臨天下。”汪然也遂既放下茶碗,對著燕王抱拳言道。
“好啊!現在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等下若是宮里來人,你就這樣……這樣……給他們說,都給記清楚了,不然可別本王到時候無能為力哦哦!”燕王揮手喚來汪然,附耳低語如此這般言道。
這話音剛落,姚藝高匆匆忙忙打開門扇,擦拭著額頭的汗水言道:“不好了王爺!這大內的太監帶著圣喻來了,皇上聽聞太子失蹤,當即摔杯推椅,簡直是龍顏大怒啊!正差羽林衛前來捉拿汪然王大人,押回三司會審,這下麻煩可大了。”
燕王揮揮衣袖,冷眼看了一眼姚藝高,有些怒斥言道:“慌慌張張做甚?不是還有本王在此嗎?暫且坐低下來,裝著沒事一般,咱們繼續喝茶聊天,有任何的事情,本王定然出面于爾等周旋。”
姚藝高這才坐低椅子之上,用袖子擦拭著額頭的汗水,雖然如此這般,但額頭的汗水還是滴落到手里的茶碗之中。
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隊羽林衛在前開道,后面一陣爽朗的聲音傳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監,手拿著圣旨,滿臉笑意行進門口而來。
“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咱家今日來此,想必殿下也猜到幾分,咱們就長話短說,咱家還等著回去給皇上復命呢!”這太監進得門來,只是微微彎曲下腰身,全當是給燕王請安了。
燕王趕緊站起身來,揮手示意下人賜坐上茶,這才轉過身來,彎腰抱拳言道:“不知公公此次前來,到底是有何事要吩咐啊?也不早點知會一聲,本王也好出來喜迎貴客啊!哈哈哈!請坐請坐!”
這大公公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一揮這拂塵,坐低到椅子之上,陰陽怪氣言道:“我說怎么到處請不到汪大人?原來已經是燕王的坐上賓了,好啊好啊!既然大家都在這里,那咱家就實話實說了吧,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燕王端起茶碗,揮手言道:“大公公每日如此辛勞,為國分憂為君操勞,還是先喝杯茶吧!潤潤喉嚨再講也不遲,來!”
大公公也沒客氣,端起這熱氣騰騰的茶碗,搖頭嘆息言道:“唉!這喝茶也有講究啊!不是所有的茶都可以泡上就可以喝,得等到水涼些許,不然會淌著自己的舌頭,到時候不但茶沒有喝著,小心還會嗆著啊!”
燕王聽出這話中有話,遂既揮手示意下人,紛紛退出門外,將門扇關閉了回去,這才走到大公公的身旁,附耳過去言道:“這兒沒有外人,你老有何話,但講無妨!”
這房頂一聲異響,只聽到有瓦片滑落的聲音,姚藝高一個飛身而起,直接破窗而去,眾人皆不明所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