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王爺扶著門框,一臉憔悴站在門前,看見姚藝高坐在門前石階之上,遂即打著哈欠召喚其入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閃進屋內而去,“撲通”一聲跪低地上,不停地給燕王叩頭作揖。
燕王聽到這“撲通”的聲響,原本以為是姚藝高隨后進來,看著這地上跪著叩頭之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原來這地上跪著之人,正是那皇陵的護衛統領,汪然汪大人是也!不由得讓王爺頗肝意外。
“你……你怎么跑到我房間里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客廳嗎?一點規矩都不懂,藝高啊!你是怎么陪伴客人的?怎么跑到我臥房來了啊?”燕王對于這突然出現的汪然,似乎有些生氣喊道。
姚藝高趕緊奔進屋內,嚇得趕緊跪地言道:“這汪大人剛才一直客廳等候,看到快到晌午,仍然不見王爺的蹤跡,故此差小人前來通傳稟報,疏不知他竟然尾隨跟來,還請王爺贖罪啊!”
“是嗎?藝高啊,把門給帶上,汪然汪大人是吧?你且先行起身,找本王所為何事?現在你盡管道來!本王一定為你做主,還你一個公道,還天朝朗朗乾坤!”
汪然這才站起身來,低頭彎腰抱拳言道:“下官這次前來叨擾王爺,只是因為那皇陵太子之事,現在他不知所蹤,是死是活還未有定數,皇上一定怪罪于我,還請王爺說句公道之話,幫我討個人情便好。”
燕王撩起袖子,端起茶碗輕輕品嘗了一口,遂即放低桌面之上,指著這茶碗言道:“這一股子的胭脂味道,剛才我暈厥之時,是不是有丫鬟來過此處啊?竟然還喝了本王的茶水,簡直膽大妄為,這還了得啊?藝高啊!趕緊把剛才的丫鬟給我找出來,這次我定要狠狠責罰于她,讓她知道尊卑有序,以后別如此放肆妄為。”
燕王這話語一出,一掌拍在這桌面之上,嚇得汪然趕緊起身,再次跪低地上,低下頭來渾身哆嗦不已。
姚藝高趕緊給燕王遞來眼色,他這才想起剛才杏月樓的姑娘,遂即嘆息一聲言道:“算了吧!本王大人有大量,這次就姑且放過于她,記得通傳下去,以后本王的東西,下人們勿要亂動,否者本王定重責不饒!”
姚藝高裝著領命而出,再次把門扇關閉了過來,燕王緩緩行了過來,雙手扶起汪然,慢慢吞吞言道:“汪大人這是何故?我是說府上的丫鬟壞了規矩,可沒有說你啊!趕緊起身吧!對了,你剛才找我什么事來著?”
汪然順勢站起身來,低頭抱拳言道:“下官說的是皇陵太子被洪流沖我一事,王爺可得為小的做主,替小可說句公道話啊!”
“來來來!有話坐下來慢慢說,前幾次差人去請汪大人,幾次都回絕于我,說什么不便卷入黨派之爭,今兒個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本王,莫不是太子已經死去,想給自己尋個靠山了。”燕王端起茶碗,雖然重新的沏茶,一揭開蓋子冒著熱氣,但他不冷不熱地問道。
“小可不是不領王爺的情面,只是這皇上再三言明,朝中重臣與皇宮統領,通通不得參與黨派之系,故此小可也是處于無奈,這才謝絕了王爺,還請王爺多多擔待,只要這次保我脫險,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下官一定盡力而為。”汪然低著腦袋,渾身哆嗦著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