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大門緩緩推開,松柏正在專心尋找,并沒聽到鄭許小聲的喊叫,待門扇全部打開之時,都驚愕轉頭望去。
只見這一隊禁衛軍進來,手持著長槍分列一排,最后才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一位頭領在眾多手下的陪隨下,邁過門檻進來。
“鄭大公公,果然手下稟報沒錯,看你這次還怎么說?”這門外行來這人,原來是那朱載重是也!只見其行到鄭許面前,有些輕蔑言道。
“魏親王,不知道你此話怎講?咱家是奉命前來武成閣,替公主朱淑香取些把玩的東西,不知道可是犯了禁衛軍的規矩法責?”鄭許揮著拂塵,彎腰行禮言道。
“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來人啊!給我把這大殿通通搜查一遍,發現可疑人等,給我全部抓捕出來。”朱載重一揮右手,這手下禁衛紛紛手持長槍,往這大殿內搜索而來。
松柏大呼不妙,遂既行到朱淑雯跟前,抓住其肩膀往上一躍,便消失在眾禁衛的視力范圍之內也!
這搜查的禁衛軍,在武成閣轉悠一圈之后,這才紛紛折返回來,彎腰抱拳言道:“啟稟王爺,這大殿前后左右,均未見這可疑人等,請示意屬下。”
朱載重轉溜著眼珠,一番尋思以后,摸著下巴的山羊胡須,奸詐地笑道:“哈哈哈!一場誤會誤會,給鄭公公你添麻煩了,眾兒郎,咱們撤退打道回府,就此別過,咱們后會有期了。”
看著這朱載重帶著禁衛軍揚長而去,鄭許趕緊將門扇關閉回去,十分著急地在門口踱來踱去,這腦子里一片混亂,開始盤算著下一步,到底該怎么運作?
松柏扶著朱淑雯的肩膀,輕飄飄從上面落下地面,這鄭許趕緊上前言道:“你們得趕緊了,這朱載重已經開始懷疑,你們自己小心點了,這時辰已經不早,我想我就不陪各位了,等下若是發現我還未回宮待傳,怕是會惹猜忌,到時候大家都脫不來了干系,”
“好吧!既然鄭公公執意如此,淑雯在此先行謝過了,待父皇回京之時,定替你開脫罪責,放心吧!”朱淑雯見鄭許執意要走,怕自己惹火燒身,也沒有多加挽留。
松柏彎腰抱拳送別大公公鄭許,這才將門扇再次掩了回去,輕聲對朱淑雯言道:“抓緊時間了,咱們尋得這錦盒,就即刻離開此處,想必那禁軍統領,已經開始怪物此處了,多呆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險。”
朱淑雯點頭答應,二人紛紛朝著四處開始搜尋了起來,這沒過多久,聽到朱淑雯的喊叫之聲,遂既奔了過來。
“上面那牌匾后面,好像就是錦盒放置之處,趕緊上去看看吧,說不定真的就在后面呢?”朱淑雯指著上面牌匾言道。
松柏應聲點頭,一個飛身躍起,直接抓住那屋頂的大梁,向上一晃直接蕩上那木梁之上,再看這大梁之上,非常的狹窄,就是一根圓木,行走起來相當難行,稍不注意就有滑落下來的危險。
松柏小心翼翼向前行去,就在快近牌匾之時,只見一只箭羽射出,朝著他胸去。
松柏看著這突發狀況,趕緊向后彎腰一個翻滾,直接坐立在那大梁之上,只見雙腳的中間,卻夾著那只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