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聽到屋頂聲響,遂既飛身躍起,還未站穩立定,便被踢落屋檐下來。
松柏在空中幾個翻滾,這才穩穩落下地面之上,朱淑雯聽到這聲響,遂既奔返了回來。
“怎么回事啊?剛才怎么從屋頂掉落下來了啊?”朱淑雯望著屋頂,看著這一閃而過的黑影,不明所以問道。
“恐怕你外公的府邸,不止一伙人在監視,原來這叛降之臣,竟然還有這么多的人不放心,在暗地里偷偷監視,叫你外公小心點吧!只怕一步行錯,這滅門之禍,就瞬間降臨了。”松柏指著這消失的黑影,拍著朱淑雯肩膀言道。
“那還是不要去辭行了吧!咱們趕緊進宮,我怕這是那朱載雄安排的眼線,而我們的一舉一動,恐怕早就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到時候進去,只怕是進入已經安排好的陷阱之內也!”朱淑雯望著這屋頂,有些擔心言道。
松柏等人隨著鄭許來至府外,朱淑雯給王寶吩咐幾句,這才奔到轎前,跟著一起進宮而去。
這大公公鄭許的轎乘之內,現在已經是人滿為患,只見這轎內幾個人,已經擠的連腳都沒有地方放了,再看著這外面的轎夫,豆大的汗滴,在這晚風輕吹的夜晚,依然順著臉龐流淌不息。
這皇宮大門前,守值的宮曹,還有那守門的禁衛軍,認識這大公公鄭許的轎乘,看著這晃晃幽幽的轎頂,再加上轎夫們沉重的表情,遂既有些起了疑心,向那朱載重報告而去。
這轎乘還未行多遠,只見這幾十禁衛軍奔隨后追趕而來,攔住了去路言道:“奉朱載重將軍命,特此前來檢查,轎內的一干人等,通通全部下轎,接受我等的檢查。”
只見這轎乘緩緩落定了下來,轎門被禁衛軍撩開,只見這轎內的情景,不由得讓眾禁衛捂嘴笑了起來。
原來這轎內的鄭許,滿臉皆是口紅印跡,朱淑雯與如意分別左右兩邊,正抱著他的腦袋親熱,看見這轎門被撩開,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怎么呢?難道咱家的轎乘,你們也是放心不過,我可是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不惜冒死打開宮門,沒有我,你們指不定還躺在地里呢?哼!”鄭許揮著蘭花指,怒罵這些禁衛言道。
只見這帶頭的禁衛頭領,捂著嘴巴笑著言道:“得罪了!鄭公公,屬下譚方同也是職責所在,這皇城內的安危,關系到社稷的穩固,實在皇命在身,咱們走!”
禁衛頭領譚方同帶著這手下幾十人,彎腰拜別鄭許之后,一路捂著嘴巴偷樂不已,行到這十字路口轉角之處,突然揮手止停了手下。
“不對!趕緊回去,這轎內有貓膩,看來我們的密報應該沒有錯,通通給我急速回去。”這頭領譚方同,突然拍著腦袋,恍然大悟言道。
這眾人紛紛奔走而來,在皇宮門口,終于將鄭許的轎乘攔截了下來,譚方同抽出鋼刀,逼退了轎夫,遂既朝著轎門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