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善堂門口,這楊三石正饒有興趣,給這主仆二人介紹,這藥材的講究,各種藥材的功效,一張厲嘴口沫橫飛出,簡直是巧舌如簧,再平凡的不起眼的東西,到他這嘴里介紹而出,那都是變了味道,就是明知其夸大其詞,但卻聽得舒暢無比。
通善堂的掌柜,是楊三石的叔父,來京二十余年,平時起早貪黑,廢寢忘食,有時下著雨還給人出診看病拿藥,終于打拼下這片天地,娶了兩房小媳婦,也未生下一兒半女,后來只有把心思,全部寄托在這侄兒身上了,幾乎是視為己出,這個未來的藥鋪掌柜,已經敲板定釘,也難怪這伙計,整天游手好閑,到處瞎逛。
這通善堂掌柜楊善高,看著外面的侄兒,口若懸河的瞎扯,在里面輕搖搖頭,嘆息一聲,苦笑著言道:“像我那死去的大哥啊!整天游手好閑,就靠一張嘴巴混跡江湖,唉!也罷!反正也沒有什么事,店鋪里有伙計照應,打理得過來,就隨他去吧!”
旁邊兩人可不樂意了,扶著門框言道:“這個臭小子,老爺這樣護著他,保不住這將來的藥鋪,都得拱手送于這人,我們得想想辦法,把這個喪門星給趕出去。”
這兩人便是這楊三石的叔母,一個是那東街李裁縫的女兒李艷紅,另外一個是西街廖家豆花店的掌柜,廖永興的女兒廖婉容,兩人皆是十六歲便前后嫁來這楊家,以為維持香火續脈,然繼這大房過世之后,便不見這二人有懷孕跡象,久而久之,也就打消了開枝散葉的念頭。
“你們倆在那里嘀咕什么呢?又不進來幫忙,整天就知道磨嘴皮子,就不覺得口渴嗎?”這楊掌柜對這兩房姨太太吼道。
“是的,老爺,我們馬上過來,臭小子,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將他弄走,不然將來這店面的產業,怕是遲早落入外人之手啊!”這二人低頭應答道,一邊過去幫忙,一邊小聲合計道。
“公子,咱們該回去了,等下你娘親,該等你等著急了,”這吳昔行了過來,彎腰搬去言道。
“回去回去,整天就催我回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唉!真掃興,怎么甩也甩不掉,你可真是個跟屁蟲,老是拿娘親來壓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那個楊三癲,我們走了,空了再來找你玩耍,后會有期。”這朱淑媛打開折扇,悠哉悠哉往皇城大門而去。
這秋月嘟著個嘴,過了好半天,才鼓足勇氣問道:“吳總管,這后面這三人,到底是何人啊?為何一直在后面跟隨于我們啊?莫不是你在外面的小情人吧?”
“別瞎扯!這位是龍虎山的青蓮道長,這兩位是她的徒兒,她們來這皇城尋她的師兄魏昌,苦于進不了這皇城,我才好心答應,順帶她們進去,你可別往歪處想。”這吳昔紅著臉龐,趕緊揮手解釋言道。
“是嗎?我看她們就不像是道姑,哪有道姑剃光頭的啊?你說是尼姑還差不多,再看這兩位徒兒,媚眼輕拋,倒像是暖春閣的姑娘,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對這兩位,起了什么壞心眼?”這秋月一臉的不信任,指著紅臉的吳昔追問言道。
“大呼小叫什么呢?喳喳呼呼的,有失去體面,平時我是怎么教導于你,還不快過來,真是的!”這朱淑媛聽到后面喊叫之聲,遂既轉過身來,用扇子指著秋月,教訓言道。
秋月撇著嘴巴,低頭快步行了過去,吳昔轉過身來,等待后面的青蓮追趕上來,遂既抱拳言道:“這位道長,前面便是這皇城大門了,我再提醒一句,如若你們真是去尋親,那倒也無妨,如若是假,這進去容易,出來可就難了,沒有進城的文書腰牌,那抓住可是當刺客處理的,你們可要想想清楚,別到時候我給你們幫了倒忙。”
此時傳來一陣馬蹄之聲,幾人飛奔這皇城大門而去,后面揚起一陣的塵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