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吳昔帶著青蓮眾人,往這皇城大門而去,路上一直提醒叮嚀,就在快近這城門之時,一隊輕騎飛奔而去。
門口的禁衛軍,將其攔住了下來,揮著長槍言道:“來者是何人?此乃皇城禁地,沒有通行文書,速速離開此地,若想在此地惹是生非,可就別怪我們了!”
這幾位家丁讓開,后面行來一位少爺,正是那工部侍郎王麟的大公子,王史忠是也!只見其笑臉過來,從家丁的手中拿過皮鞭,笑著言道:“這位軍爺,我們不是閑雜人等,今兒個給你長長記性,別狗眼看人,”
這王史忠言完,馬上變臉怒喝一聲,揮著皮鞭,對著這馬下的禁衛兵丁,就是一頓猛抽,嘴里還不停念叨著:“我叫你擋住少爺的路,看你是找抽是吧?老子今天就好好給你松松筋骨,叫你再攔本少爺。欠抽的玩意!”
這禁衛兵丁,被這突如其來的皮鞭,給抽得有些不知所措,趕緊閃避一旁讓開,朱岱趕緊湊上前來,對其言道:“這公子是王貴妃的弟弟,你惹誰不好,非凡去攔他的路,唉!反正我是能攔則攔,免得受這皮肉之苦。”
看著這王史忠,帶著家丁騎馬飛奔而去,這被抽的禁衛,捂著臉龐的傷痕,轉過身影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為何不早點告訴于我啊?害我受著這無妄之災。”
朱岱摸著腦袋,紅著臉言道:“我跟你差不多了,前天才剛被他抽了,所以長記性了,不然還得挨抽啊!你看,那行來之人,也不好惹,上午才被扇了一耳光,聽說是什么公主,別怪我沒有提醒于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這朱淑媛帶著丫鬟秋月,輕搖著折扇,徑直奔這城門而來,朱岱這回大呼一聲,遂既跪下地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周圍的禁衛軍,皆是面面相窺,一臉的茫然,被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遂既跟著跪地高呼,低著頭看著這一行人進去。
“原來她是公主啊?怪不得這帶刀的侍衛,如此的懼怕于她,師父,咱們可得抓住機會,說不定可以混進這皇宮大內,謀個一官半職的,那也不枉來這一趟京城啊!”靜初觀望著這跪地的禁衛,做個鬼臉趕緊轉身,向前奔走幾步,追上師父青蓮言道。
青蓮的臉色沒有任何表情,緩緩言道:“我來這京城,只為找到師兄魏昌,至于這謀官之事,暫且就此作罷吧!以后休的再次提及!”
看著師父有些怒色,芳怡趕緊拉下靜初的衣襟,轉身笑著對青蓮言道:“靜初師妹不懂事,她還是個孩子呢!師父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也只是一時心急口快,師父千萬可別當真。”
看著青蓮拂袖而去,芳怡趕緊對靜初言道:“你傻啊?一來京城就想謀取功名,想要榮華富貴,你這樣會傷了師父的心的啊!”
靜初摸著腦袋,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這來京城,不就是想要升官發財,難道來這京城念經不成,真搞不懂師父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所謂一入官場,眾生休啊!這但凡當朝為官之人,都是逢場作戲,爾虞我詐,沒有了一點真的性情,就像一具沒有了自己靈魂的軀殼,師父當然不喜歡了,況且入官之后,就是另立山門,開宗散派,師父當然不高興了啊!”芳怡看看前面的青蓮,對著靜初輕聲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