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的腦海之中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么?”在回到了金塔之城的皇宮中后庫曼有些期待的看著已經完成了搜查的杰洛特。
“并沒有什么太過于重要的東西,這個女人在她們的隊伍之中只不過是一個射擊手,不過當時朝你發射的那發炮彈就是她打出去的,所以你如果想要報復還來得及。”杰洛特有些諷刺意味的說道。
“所以我們就又得跟著你的線索找了?”庫曼有些失望的說道。
“倒也不是,碼頭的工作人員已經查到了那條船上當時的船員身份,其中三十五人可以確認是巴拉卡的本地船員,你知道的,自從上次大洪水事件之后,那些幸存的海員大多沒有工作,所以哪怕是這種工作他們也會干的,因為不這么干很大的可能是他們會和自己的家人一起餓死。”杰洛特并不想讓庫曼或是恩希爾去遷怒那些海員的家屬。
“這我知道,為了維持生計,很多普通人不得不做一些昧良心的事兒,您說是吧陛下。”庫曼沒底的勸說著一直不語的恩希爾。
“不行,他們做了錯誤的事情,必然會接受懲罰,而他們家人也應該因此而蒙羞,所以我會讓碼頭的官員公布這件事兒,并且對他們的家屬進行一些懲罰。”恩希爾很斷然的拒絕了庫曼的勸告。
“通過我對那個女性穿越者的身體檢查結果發現,她的體內蘊含著不少的煉金毒藥存在,這也是差點兒要了她命的東西,而且想要維持這種毒藥的藥力和藥效,那么就必須長期服用新鮮的煉金毒藥,所以在我們已經確認那些海員都不具備魔法的情況下,那個身份存疑的家伙必然會是一個魔法的使用者。”杰洛特倒是絲毫不意外,并沒有在說什么,而是繼續說著穿越者的那些事兒。
“有什么線索么?”庫曼問道,魔法師之中跟他有仇的太多了,光是在百花谷一戰之中,羅德蘭下令殺死那些女術士和學徒就讓庫曼在北半球的法師中間有些聲名狼藉。
“當然。”這個時候,一直呆在恩希爾身邊并不多言的芙琳吉拉薇歌這個時候發聲到,和只是平民出身的亞伯力奇不同,作為鮑特蘭貴族出身的術士,她并沒有被恩希爾辭退,而是被繼續雇傭。
“那種毒藥據我所知是我之前的同僚,亞伯力奇的作品,自從他被陛下辭退之后就失去了消息,原來是成為了陛下的抵抗者啊。”
“好了,沒有必要揭我們陛下的疤了,雖然我對于你放任宮廷術士離開有些不解,畢竟多養一個閑人也沒啥不是么?”庫曼打斷了女術士的話。
“那么杰洛特,你之前的調查到哪里了?”庫曼稍有尷尬的問道,顯然他還是太貪玩了,要知道當時他可是主動要和杰洛特同行,結果現在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調查到了那位死在貧民區的阿特里法師是受到一位騎士邀請才來到的金塔之城。”意味深長的看了庫曼一眼后,杰洛特說著他的發現。
“當然,那位騎士就在陛下的宮廷之中任職,您說是吧,雷恩法騎士。”杰洛特指著一位騎士說道。
“我不是,我只是想要他來給我一些戒斷藥物的!”雷恩法連忙說著自己邀請那位法師的原因,他可不想引火燒身。
“戒斷藥物?”庫曼好奇的問道。
“雷恩法騎士當年是效忠于阿特里的騎士在和我們作戰之時曾經負過傷并成為我們的俘虜,當時他在投降后被我們當做宣傳的榜樣,為了讓當時有些虛弱的他能夠亢奮,所以我們當時給他吃了一些麻醉類的藥物,所以留下了癮頭,但是隨著生活的變好,他也打算改過自新并重新向希里女皇效忠,所以會要一些戒斷的藥物來幫助他戒除藥癮,這點我可以保證。”尼弗迦德的寇赫倫元帥直接擔保著。
“所以這是陷害,他們想要陷害我!”雷恩法有些激動的說道。
“他們?”庫曼好奇的看著舉止夸張的騎士。
“是的,他們,那些異想天開的家伙想要讓我對陛下投毒,但是我拒絕并舉報了他們其中的一個。”雷恩法很荒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