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子,我們真的要逃跑么?如果那個土著的繼承者對我們的保證值得相信的話,我們完全可以投靠他,據那些村民說,他可是有著一個還算不錯的國家,遠比那些臟亂差的土著要好上很多。”作為蓧崎少佐同學的夏伍德中尉在登船之前對著自己的長官說著自己的看法。
“得了吧,梅伊,如果那些政客的話可信,我們就不用被當做明星部隊了不是么?”蓧崎今日子少佐并不相信庫曼的保證,這和這支純女性部隊的組成有關,在他們的世界,雖然因為科技的發達讓男性和女性都可以從事一些軍人的工作。
但是相比于男性,還是很少有女性充當軍人的,所以那些西方的政客們為了顯現自己國度要比東方的同僚們有著更高的開放性和包容,選擇組建了一支全部由女性組成的軍隊,并當做明星部隊宣傳。
而因為西方貧富差距的增大,導致很多西方底層的民眾接受了東方的某些宣傳,那就是階級斗爭。
所以那些往常最好欺騙的民眾們變得聰明了起來,這讓西方政客們有些著急了,于是為了宣傳的真實性,原本應該只是花瓶的第三中隊不得不登上戰場。
這讓原本只是文職戰術研究員的蓧崎少佐自認算是看透了那些高層的嘴臉,甚至在思想上有些朝著東方左傾了過去,如果不是需要在戰場上舍命相搏,她甚至都想和那些東方陣營的家伙們學習一下。
而她對于庫曼統治下的圣尼安德特王國的了解雖然只是道聽途說,但是光是工業社會的誕生地、全民虔誠人間神國和所謂的半神,這對于出身科技社會并且對于歷史有所了解的蓧崎今日子少佐來說怎么看怎么反動。
所以她的選擇是義無反顧的pass了庫曼,哪怕她的同伴之中有很多人反對也是這樣的一意孤行了。
“到達北方之后我們該干嘛?”她的副手,莫妮卡西蒙斯上尉看著海平面擔心的問道,和文職出身的蓧崎少佐不同,這位上尉是一個典型的實戰派軍官,只是士官出身的她正是因為作戰不怕死才會在27歲就成為一名上尉。
和東方軍隊不同,西方軍隊之中的階級也是固化的,士官哪怕是成為士官長也很難成為軍官的,而比起階級固化的還是出身,像是西蒙斯上尉這種只是普通平民出身的,能夠成為一名上尉也是一個不小的奇跡了,不過哪怕是這樣屢次創造奇跡的她也對于未來充滿了迷茫。
“不知道,不過總歸我們還是先要逃離這個國家,我知道你們對我的這個決定有些不滿,但是我們現在如果留下來可能是會被那個有著超能力的家伙殺死的。”蓧崎少佐杵在船頭說著她的看法。
當然,她很有技巧的避重就輕,比如說其他軍官和士官的不滿,她相信如果不是一直以來堅持軍法的慣性在,當她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其他穿越過來的軍官和士兵都可能把她綁了送給庫曼邀功。
要知道當時在做決定的時候,她可讓一直忠誠于她的夏伍德中尉用一輛機兵戰車上的機炮瞄準了那些同伴呢。
“希望您的決定是正確的,少佐閣下。”看著一副誠懇樣子的蓧崎少佐,西蒙斯上尉盡管有些鄙夷,但還是沒有說什么就離開了。
“哈哈,你們的感情還真是不錯呢。”就在西蒙斯走后沒多久,一個平頭絡腮胡的男子調笑著走了過來。
“船長先生,我們會在幾天后到達北方你說的那座叫做諾維格瑞的城市?”對于這位船長,雖然蓧崎少佐忘記了他的名字,但是依舊能夠用得到他。
“不著急,我們……”船長說話的聲音被海風蓋住了,如果是對于這個時代多少有些了解的人都會明白這種說話聲音小的家伙絕對不會是一條船只的船長,但是抱歉,蓧崎少佐還真的不知道這些,反而是為了能夠聽清對方在說什么,而選擇靠近了對方。
這讓這位船長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不屑來,“該送你們上路了。”蓧崎少佐努力了半晌總算是聽到了對方在說什么,但是她也在那一瞬間失去了任何的感覺,直楞楞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