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我們動身向長白山疾馳而去,秋風師叔找來的這輛吉普越野的能力還真是出眾,雖然一路顛簸,但是我們還是一直開到了大山里面,至少少走了10公里。
下了車,秋風師叔跟司機約了7天后來接我們,司機開車走了。張一凡問道:“師傅,我們要在這里呆7天啊?”
秋風師叔說:“差不多,7天已經算是樂觀了,參童是人參成精后的形體,已經有了人的形狀,智力相當于10歲的小孩,這已經是很難對付了。”
瘋子聽了不以為然,兩個手比劃了半天,我翻譯:“再怎么也就是一個小屁孩,咱們遇到了還能讓他跑了?”
秋風師叔沒說話,風鈴兒說:“不要小看它,我聽說職業的挖參的人有很多忌諱,這些忌諱就是它們長期的挖參過程中總結的經驗,我們雖然不是職業的挖參人,卻也要吸取他們的經驗,不然會吃虧的。”
秋風師叔點點頭說:“風鈴兒說的沒錯,一般的挖參人都會講究這些禁忌,比如放山時間多在谷雨后到白『露』前這六個月,但最佳季節是農歷七月下半月到八月間,這時正是人參成熟之際,我們來時就不是最好的時間,這時候來挖參的人不多,我們可以更方便行動;另外長白山這一帶管挖參叫壓山,壓山時不準隨便說話,不準隨意停下休息和抽煙;發現人參時,要有四句“喊山”問答的巫術語言和用”快當繩”(即紅頭繩)拴住人參,大樹墩兒不準坐,說那是山鬼老把頭的座位,坐了就會被『迷』了心智;看到人生要喊棒槌可以定住人生兩分鐘等等。”
我說:“這么多禁忌我們也要遵守?”
張一凡說:“不用,都說了一般的采參人要講究,我們都不是一般人。”
秋風師叔眼睛一瞪呵斥道:“怎么俏皮話都讓你說了,少說兩句就先不出你了是吧?”
我心想:這要是瘋子能說話,估計就張一凡啥事了。
我接口道:“師叔,我們注意就是,咱們先進山吧?”
說完我們背上自己的包開始向山里走去,深秋的長白山自有它的美麗,我們一路上一邊觀景一邊趕路,走了一會兒張一凡忍我住湊過來問我:“我們只說找參童,也沒說去哪里找,這要走到什么時候啊?還有我們準備雄黃我明白,但是背這么多酒干什么?”
我想了想說:“是做雄黃酒吧!白蛇傳上可是說了,蛇怕雄黃酒。”
張一凡說:“你可拉倒吧!雄黃酒都能把白蛇整的現形,雄黃粉肯定也能。”
我說:“那你問問你師父。”
張一凡說:“我可不敢問,省的他罵我。”
我心中覺得好笑就問道:“秋風師叔,一凡在問咱們怎么才能找到參童?”
一凡一聽我一張嘴就把他賣了暗暗沖我伸出了中指,不過最后聽我轉了問題才換成大拇指,秋風師叔一邊在前面尋找著什么,這時他站住回頭看了一凡一眼說:“我們一路都是順著昨天晚上那條大蟒蛇的痕跡來的,你們有沒有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