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道長看看張一凡說:“去也行,但是為師的行李你扛著。”
我們三個聽了都樂了,張一凡都是不在乎說:“徒兒本來就要替師傅扛行李,您不說我都扛。”
風鈴兒伸個大拇指說:“一凡師弟果然是明事理又孝順,怪不得秋風道長收你為徒。”
我一看表現的機會來了就說:“風鈴,到時候你的行李我來扛。”
瘋子一聽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伸了個拇指,我得意地笑笑,他緩緩的逆時針旋轉180度,大拇指沖下然后還重重的戳了一下。
我裝作沒看到,一凡拉著我們說:“走,我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第二天起床后,秋風道長和張一凡已經不在道觀,打電話一問原來是出去買進山的東西了,到了中午他們才回來,手里拎了些蔬菜和肉。
我們見了很奇怪說:“不是去準備進山的東西么,怎么就買了這些東西回來?”
張一凡說:“我們買的東西太多了根本就兩個人帶不了,所以雇了一輛車,車過會兒過來,順便送我們進山。”
我心想進山找人參又不是去盜墓,會搞多少東西,怎么會雇個車來拉。結果我們吃過飯車來了我們才發現,東西的重量不多,但是數量多的嚇人。
這里面光雄黃粉就準備了30斤,高度白酒30斤,然后是各種壓縮食品,最后還準備了據說常100米的紅『色』那種織『毛』衣的『毛』線,其他符咒數打,最讓我和瘋子感興趣的事一把弩,本來想玩玩的,但是秋風道長卻很嚴肅的說:“這個箭頭是沾了麻『藥』的,可不能隨便玩。”
瘋子比比劃劃的,我替他說道:“秋風師叔,我們先練練手,不然到時候臨陣磨槍恐怕幫不上你的忙。”
秋風師叔很嚴肅的說:“放心,這弩只能我一個人用,你們負責其他的,再說這箭只有9枝,是很難弄的,而且用一次就沒效了。”我看了看包著塑料外殼的箭頭只好作罷。正在這時,送貨的司機叫秋風道長過去討論進山的路線,瘋子一看馬上抽出一支箭拿掉塑料的外殼把箭放到弩上,然后嗖的一下『射』了出去,這一下正『射』到十幾米開外的柱子上,我沖他比了個厲害的手勢,他得意洋洋的跑過去拔箭,我和張一凡一看他都試了,我們自然也要試一試,風鈴兒都沒勸住我們,還在我們的教唆下也試了一支,然后幾個人又把箭套上外殼放了回去。
收拾好了以后,回頭我看風鈴兒拿著紅『毛』線在發呆就問她:“你喜歡這個紅繩子?”
風鈴兒說:“我小時候我母親經常經常跟我玩繁繩的游戲,用的就是這種『毛』線。”
我說:“真巧,我小時候我媽也跟我這么玩,那等我們事情辦完了就回去看你母親,到時候你好陪她多說說話,話說我還沒見過她老人家呢!”
風鈴兒聽我這么一說忽然兩眼一紅說:“我父母在我8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我看她面帶悲傷,一時不知道怎么安慰。瘋子在旁邊比劃抱她的動作,我很猶豫,我怕這時候抱她她會抽我,所以我搖搖頭,瘋子無奈的聳聳肩走到我身后忽然用力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子撞到了風鈴兒身上,雙手自然的扶住了她的肩頭,風鈴兒順勢把頭靠在我的肩上,我們就這樣站著,瘋子把一旁不愿離開的張一凡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