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把我拉到一邊,:“今怎么搞的?怎么拉了個黃飛鴻啊?”
我使勁敲了他一下,:“黃飛鴻個屁呀,這是將軍令。”
終于,一曲將軍令拉罷。別道人放下二胡對胡先生:“你兒子像一把劍,其命硬如鋼鐵,其勢利如劍鋒,將來必定投身軍營,殺敵報國一生戎馬。”
胡先生:“別大師果然名不虛傳,我兒子自身體素質很好,有正義感易沖動,總是吵著要去參軍,只是我并沒有答應,希望他能先學有所成,將來就算真的進了軍營,發展的路子也寬一些。”
胡先生的夸獎沒有讓別道人感到高興,他擺擺手:“雖然我算出你兒子的命,卻解不了他的厄,你兒子其命如劍,但是劍是殺敵器也是傷己刃,控制不好必有血光之災,如為人利用,闖出的禍必定勢如潑,胡先生要謹慎才是,你你兒子是近期才性格大變,所以你還要找到根源才行,不如你明帶你兒子前來,我給他相上一面。”
胡先生連連稱好,約好明上午再來,隨后掏出支票本簽了張支票,便告辭而去。我和瘋子看的只咂舌,瘋子問別老道:“你還真敢要,怎么知道這個人愿意掏一萬塊錢來算卦?”
別道人:“初看此人身上,透出古樸之氣,話沉穩大氣,必須經常接觸古物之人,這樣的人不是大學教授,考古學家,就是古董商人,而且做得很大,通常這種與古董打交道的人,一旦惹上事就不會是事,比起要解決的事,花一萬塊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我看他還有很多事沒,多半他還回來找我,算卦是很逆傷身的,要個一萬補充一下營養并不為過,另外記住,上門推銷和客戶找上門來是兩回事,物以稀為貴。”
瘋子:“怎么越看你越有奸商的嘴臉,你每都給人家算卦,要是真的這么傷身體,恐怕你的身板早就抗不住了。”瘋子自從跟別老道熟了以后,話越來越隨便,別老道早已習慣,絲毫不以為忤。
別道拳淡地:“平時算卦靠推理,今的是靠命理,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我一尋思:“和著你平時算卦是騙人家的,只有今才是真的啊?”
別道人:“我騙不騙人不要緊,要緊的事你們聽到胡清泉這個名字不覺得耳熟么?”
我和瘋子對視一眼同時叫道:“對啊!胡清泉?”
我納悶:難道真是那個帶劍到處跑的胡清泉,但是這兩個故事出入很大啊,我們眼見為實,難道這和胡先生在撒謊?還是這是另一個胡清泉。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