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的巧合的是很多,雖然這個太過巧合,但是我們也不愿多想,不管是不是這位胡先生想騙我們,我們都不準備去驗證,因為畢竟那是他的家事,或許他不想家丑外傳,反正明胡先生要帶他的兒子來,看一下便明白了。
我們還有自己的事要忙。因為畢業了,我們也不能住在宿舍了,道觀給我們安排了宿舍,就在明月觀和居士堂中間的一排客房中的一間,這個房子跟居士堂僅一墻之隔,找別老道倒是方便。
我和瘋子扛著行李搬家,瘋子一邊走一邊嘟囔:“我棒子都是你害的,早該趁著白車好打的時候搬家,這大半夜的搬家搞的打車打到現在。”
我:“這能怪我么?你不也要把在校的感覺保留到最后一秒,結果咱倆睡著了,不然也不會到現在,你也不能單怪我。”
我們一邊一邊打開新宿舍的門,打開燈把行李放好,要紫玄觀主真是不錯,給我們安排的是山景房,透過窗戶就能看到后山的美景,而且他還提前叫人把宿舍收拾的干干凈凈,我們簡單的鋪上席子,就算安排好睡覺的地方,然后兩個人又沖了涼,一看表凌晨十二點六十了,就熄聊燈上床睡覺了。
道觀的客房里沒有空調,我們開了窗,讓夜風能吹進來,我們倆看著外面的模模糊糊的山都沒話在醞釀睡意。
但是估計是白睡多了,這會兒一點都不困,我就在想胡清泉和他那把劍,我正在出神,忽然瘋子:“哎棒子,你看山上是什么再閃光。”
我看都沒看回道:“是ufo吧!你趕緊拍下來,明買給報社,不定還能的一筆獎金。”
瘋子沒有理會我的調侃,他起身坐起,去翻他床頭的行李箱,一陣搗鼓,從里面拿出個望遠鏡,這個望遠鏡是又一次秦相回來休探親假時給他的禮物,防軍用的,秦相都很不錯,這子后來是如獲至寶,已到晚上就到處觀察敵情還不帶我,最后被我用教規處置,才老實了很多。
他拿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棒子,你來看看,不對勁啊!好像有兩個人在互砍,那光是他們手里拿的家伙兒發出來的。”
我一聽有人在山頂約架,也接過他的望遠鏡看去,因為山上沒有燈光,我這能模模糊糊看到兩個人影手里拿著燈管兒一樣的東西在你來我往的比劃著,我:“什么家伙兒這么會自己發光,還這么亮,是激光劍?”
瘋子:“反正也睡不著,我們一起去看看,看看他們在干什么?如果是黑幫火并,我們就報警,讓屠隊來收拾他們,也算是我們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做的貢獻。”
我反正也睡不著,看著兩個人離我們也不遠就出去看看。
我們倆穿好衣服,開晾觀的后門上了山,走了有半個時,隱隱聽到了金屬碰撞發出的叮叮當當的聲音,還真是在互砍。我們聽著聲音偷偷摸了上去,到近前這才發現原來這兩個人竟然是鐘虛之和胡清泉,旁邊還站著風鈴兒,我心中頓時就壓不住涌動的怒氣了,你鐘虛之是道教的正派弟子,而且是比武大會的第四名,竟然在這里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而且看他的意思,真是想離開將胡清泉殺死,哪兒來這么大的仇恨?瘋子估計也有一樣的想法。
但是,就在這時,情勢逆轉,之前這幾下都是鐘虛之劍劍指向胡清泉的要害,胡清泉準確的擋開攻擊,但是僅僅是限于擋開,但是,他現在似乎摸清楚了鐘虛之的套路,在一次格擋以后他順勢往前一刺,他的長劍直接刺向了鐘虛之的腋下,鐘虛之狼狽的一閃勉強躲過了胡清泉的攻擊。
雖然胡清泉沒有山鐘虛之,但是這一下也惹惱了他,這家伙本來就肚雞腸,我們店出只不過口頭上沖突了幾句他就接二連三的給我們下套,今胡清泉差點山他,讓他這么狼狽,他又豈能善罷甘休。果然,他向后一退,不再近身攻擊,而是默念口訣一揮劍,在安靜的夜里聽到一聲勁風破空的聲音,瘋子和我暗道不好,他用了疾風術,弄不好胡清泉要吃虧。但是我們這時想出聲提醒已經萬萬來不及了,但是卻見胡清泉不慌不忙將劍一揮,一道寒光迎上破空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呼的一聲,鐘虛之的劍氣被破解了,然后胡清泉又是一揮一把劍狀的寒光飛向鐘虛之,鐘虛之揮劍劈向那道寒光,哪知寒光拐了一個彎躲了過去,然后又刺向鐘虛之,鐘虛之又是一擋,那寒光一時也攻不到鐘虛之近前,但是鐘虛之也無法擺脫劍光的攻擊,這樣下去他始終還是會輸,但是就在寒光又攻來的時候,鐘虛之一抬左手,將他的劍鞘拿了出來,一下子將拿到寒光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