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孩子是女饒一個劫,這個劫可能讓你收獲一個新的生命,也可能奪去你自己的生命!
趙光義看著烈火端出來的一盆盆血水,他跟在烈火后面跑來跑去,但是自己腦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問些什么。烈火的表情非常嚴肅,從來沒有如此嚴肅過。趙光義感覺心里一陣陣的寒氣襲來,他沒有了即將做父親的喜悅,此刻只希望自己的馨兒平平安安,至于孩子,孩子以后他們還可以再生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考慮孩子!
“使勁,姑娘再加把勁!”趙光義聽見婦人大聲的著,自己的雙手不由地緊緊的攥著,他在心里喊著使勁,馨兒再加把油,馨兒你一定可以的。
烈火看著渾身濕透的少主,再看看她的下體一直流著鮮血。烈火好想大聲的哭泣喊著:少主,孩子咱不生了,不生了,都怪自己,不是自己,少主怎么會早產。木馨兒的后背被汗水腌制的生疼生疼的,肚子也生疼生疼的,自己感覺仿佛從云端直接掉落了一般,渾身輕飄飄的,絲毫沒有力氣。她知道此刻自己一定要堅持再堅持,孩子,為了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幾百的孩子,自己也要堅持。婦饒喊聲又在她耳邊響起:“姑娘,再加把勁,不然孩子的頭部一直被卡著,會窒息的,姑娘再加把勁呀!”木馨兒聽見了孩子有危險,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只聽見“啊啊啊!”的一陣大叫之后,孩子出生了。婦人對著孩子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孩子發出了“哇哇哇!”的哭聲,烈火看著婦人把孩子拍的哭了,心疼的厲聲呵斥著婦人:“你干什么,這么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婦人笑呵呵的看著烈火:“你這姑娘,我就是讓孩子哭出生來,才打的。孩子在母親肚子里和外面的環境不一樣,大哭就會讓自己的肺正式的呼吸,還能把嘴巴里吞咽的羊水吐出來。快點,不要愣著了,趕緊的去照顧你家姑娘去吧!”烈火趕緊的把木馨兒全身的汗水擦拭干凈,給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烈火給虛弱的少主脫衣服的時候,才看見后面有一條深深地血痕,上面因為剛剛的汗水,傷口已經完全的發白了,似乎還有膿水滲出來。烈火再也抑制不住了,她一邊快速的給木馨兒處理著傷口,然后用紗布包扎好,給她穿好衣服,一邊大聲的哭泣著。木馨兒虛弱的看著烈火:“好了,受了一點傷而已,你何必自責。”烈火抽泣著:“我真是該死,不但沒有把少主保護好,還把少主連累的早產,后背的傷痕注定是要留下疤痕的,那白皙的皮膚留下一條長長的傷痕,我,我真是該死!”木馨兒用手拍了拍木馨兒的手:“好了,去把孩子抱過來,我瞅瞅!”烈火光顧著少主了,這才響起孩子,她心里突然非常緊張,那婦人抱著孩子溜出去了,連男孩女孩都沒。烈火慌張的趕緊跑出去,當她看見趙光義抱著孩子,臉上非常的柔軟,她從來沒有見過男人剛毅的臉此刻會如此柔和。
婦人端著一碗米粥過來了,她望著出神的烈火:“烈火姑娘,這是給月母子喝的米粥。姑娘,姑娘!”烈火恍過神來,她感激的謝謝了婦人,端著米粥進屋里去了,木馨兒看見烈火沒有抱孩子過來,只是端著一只冒著熱氣的碗,她著急的喊著:“烈火,烈火,孩子呢?孩子呢?”婦人抱著孩子笑嘻嘻的進來了,她看著木馨兒:“姑娘,看看,這是多帥氣的伙子!”木馨兒把孩子放在自己懷里,看著他大大的黑黑的眼睛,手指頭一直放在嘴巴里使勁的允吸著。婦人就過來,趕緊的教著木馨兒如何正確的給孩子哺乳。木馨兒看見了孩子的那刻,整顆心都融化了,所以她認真的跟著婦人學習著如何照顧孩子,給孩子喂奶等等。烈火,她不想木馨兒過度勞累,所以她也跟著認真的學習著。
趙光義自從聽到了孩子的那聲哭聲,他感覺自己的肩上瞬間有了力量。他看到孩子第一眼的時候,他心里默默的對他:我有過很多的報復,做過很多的事情,我一直無怨無悔,自己這次做過的最自私的事情就是沒有征求你的同意把你帶到了這個混亂的世界,為了你,為了你們,我會努力的還你們一個太平盛世!
李月嬋本以為木馨兒的孩子肯定會是死胎,畢竟只有四個多月,怎么可能存活呢?當她開心的在客棧喝著酒,想象著木馨兒傷心欲絕,叫不靈,叫地地不應的凄慘樣子,感覺嘴里的酒少了苦澀多了甘甜。一位形色匆匆的男子來到了李月嬋身邊,李月嬋興奮的問著:“怎樣?都死了對吧?”男子搖了搖頭:“沒有,大人孩子都平安!”李月嬋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很難看,她大聲的呵斥一聲:“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男子的身體壓得更低了,他著:“大人孩子都健康,而且,而且還是男孩!”李月嬋臉色蒼白的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為什么?老,這是為什么?早產還能存活,還是男孩,為什么?老爺,你為什么對我就如此狠心,對她就如此仁愛?”男子報告完了,趕緊的退了出去。李月嬋,她把酒杯一把推倒外地,也不在乎外人詫異的眼神,她抱起酒壇咕嚕咕嚕的灌著自己,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一直往下掉落,她仿佛都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絕望,絕望還是絕望!
劉杰通過探子得知,烈火差點被李月嬋給燒死了。他憤怒的頭上的青筋條條爆出,他只是答應她和她一起給木馨兒他們出一點難題,這樣自己也好給泓音掌門一個交代。誰知,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差點活生生的燒死了烈火,還造成了木馨兒受重傷早產,泓音掌門了,要把木馨兒照顧好,不能讓她受到傷害,可是結果完全的反了。劉杰在屋子里踱來踱去,他思前想后總感覺哪里不對,趙光義安然無恙,只有兩名女子成了攻擊目標,看樣,這個李月嬋的動機不單純,她是為了她自己,她的目標是害死木馨兒和烈火。劉杰喊來探子,讓他通知所有的人不再聽從李月嬋支使,悄悄的徒每個分舵,靜待自己的吩咐!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