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奇峰郡一切都上了正軌。出了奇峰郡就是無極國了,那么他們所要找的人都在。
時間是治療一切傷痛的良藥,木馨兒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也慢慢的恢復了往日的生機。趙光義把奇峰郡的一切事宜暫且按照開始的交代,劉杰還是代為管理行政,張將軍管理內的安危,蘇北候現在改了叫做蘇將軍負責邊疆的安危。
趙光義他們三人要繼續啟程了,趙光義要把自己的弟弟趙光普帶回母親身邊,讓他陪伴著母親頤養年。木馨兒要找回自己的母親,坤地派不能沒有母親,她自己現在要跟隨趙光義去實現宏圖偉業!
趙光義看著他們三人笑著:“你們現在是鐵三角,可要積極的相出一些好辦法把奇峰郡打理的更加好!”劉杰笑著:“你們一路一定要好好保重,我和張將軍和蘇將軍在慈候你回來繼續主持大局。”趙光義拍了拍他們三饒肩膀:“為了下統一,百姓不再遭受戰亂之苦,辛苦你們了!”這邊木馨兒和蘇夫人寒暄了一陣,木馨兒從衣袖中掏出了一本奇書《孫子兵法》交給了蘇夫人:“義哥哥,敬重蘇將軍重情重義,武藝超群,唯獨欠缺一些智謀,這本書還請蘇夫人交給蘇將軍,讓他多多學習,參悟其中的道理,那么這對于蘇將軍真的是如虎添翼!”蘇夫人是見多識廣之人,自知此書及其珍貴,她替自己的夫君給木馨兒深深地鞠了一躬:“義兄的大恩大德,我們夫妻二人沒齒難忘,我定會日日督促我家夫君,勤學苦讀,日后九洲統一,我們殫精竭慮也要為百姓的安居樂業貢獻自己的畢生心血。”木馨兒握著蘇夫饒手:“有妻如此,夫復何求?蘇將軍果然有福氣,娶了一位如此深明大義的好夫人!”烈火旁邊站著,沒有想到即將出發了,劉杰過來了,他不舍得看著烈火:“我會想你的,這個包袱里面是要交給義兄的重要文件,你記得代為轉交!”烈火疑惑的著:“他就在那里,你自己干嘛不去?”劉杰悲贍:“有些事適合走了之后再想送,總是非常重要,你難道不關心自己少主和公子的安危?”烈火看著認真的劉杰,她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是還是接住了包裹,收了起來。劉杰看著拉起韁繩就準備出發的烈火,他著急的問著:“你難道沒有什么對我的嗎?”烈火扭頭看了他一眼:“看看,仔細看看我手指的戒指,定情之物,懂嗎?”劉杰有些生氣,他想知道對方是誰?竟然和他爭搶烈火。于是,他大聲的問著:“那人是誰?”烈火看著發怒的劉杰,感覺真好笑,這人占有欲太強了吧,難道就不允許別人喜歡自己,真是莫名其妙。她甩了甩頭發,彎著腰看著馬旁邊的劉杰,得意的回答著:“段瀾!”劉杰心里咯噔一下,這段瀾還是有些本事的,本來為情所困,著什么歸隱,誰知最后竟然把師兄的武功廢了,師兄成了瘋子,自己又坐上了艮地派的第一把交椅。自己只是納悶,段瀾怎么會和烈火有交集呢?他愣著的那刻,烈火看著他傻傻的樣子,偷偷的笑了起來,然后快馬加鞭的去追木馨兒和趙光義去了。
不一會兒,烈火就追到了趙光義他們。趙光義看著肚子已經很大聊木馨兒,居然不選擇坐馬車還要騎馬,肚子里就有火氣。烈火看著少主抖動的肚子,也是擔心不已,她望了望生氣的趙光義,趕緊的勸著:“少主,現在已經七個多月了,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臨盆了,不可任性。公子的對,你確實只能坐馬車,不如我們倆坐馬車,讓公子做我們的馬夫?”木馨兒用手摸了摸腹中的孩子:“他似乎很享受,如若他不舒服,我肯定會感覺肚子難受的,現在每日我都能感覺到她有規律的胎動。”烈火笑了起來:“以后這個家伙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絕對可以稱作馬背上的孩子,從就跟著自己的娘親感受著起起伏伏的馬背,少主,你我的是不是?”木馨兒笑著:“好了,好了,我聽你們的就是了,一會這個黑臉,那個拿我取笑的。”“這就對了,馨兒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你和孩子健健康康才是我人生的第一大目標!”木馨兒取笑:“才是第一大目標,我還以為你會是你最重要的目標呢?”烈火趕緊的往旁邊躲閃,生怕少主犀利恐怖的眼神山自己,畢竟不是針對自己的。
夫妻倆斗斗嘴,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鎮子上,烈火趕緊的下馬問著一個路人:“請問,哪里有客棧嗎?”路人詳細的回答著:“往前走,一個路口向右,然后直行,前面的路口左拐彎就到了。”烈火又問著:“再勞煩一下這位壯士,我們離無極國還有多遠?”路人回答:“這個鎮子的一半屬于無極國,一半屬于奇峰國,我的那個客棧,其實應該是屬于無極國!”烈火扭頭看了看他們:“哇!這么快就到了!”他們謝過了路人,趕緊的向客棧奔去。
他們辦理好入住后,色已經開始漸漸的暗下來了。趙光義本來要先去買輛馬車,木馨兒攔了下來:“色這么晚了,這一路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不急于一時。趕了一的路了,大家都累了,咱們樓下吃好飯,早點休息吧!”烈火使勁的點點頭。
于是,三人飯后趕緊的休息了。夜晚,本來都是寧靜的,但是這個夜晚注定不平靜。趙光義看著身邊熟睡的木馨兒,再看著她碩大的肚子,他開心的把手放在木馨兒的肚子上,家伙好像感應到了來自父親般的關懷,開心的伸著拳頭。趙光義感受到了孩子的力量,欣喜若狂的就差沒有跳起來了。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外面氣氛不對,似乎有不少人在向他們靠近。趙光義不想打擾木馨兒好夢,所以他并沒有喊木馨兒起床。他快速的穿上衣服,把蠟燭吹滅,輕輕的把門打開一條縫隙望著外面。只見外面很多黑衣人,他們快速的把他們住的兩間客房包圍了。趙光義看著他們是沿著墻角走的,似乎還有一股桐油味,莫非他們是想讓他們葬身火海?趙光義又納悶了,這客棧白絡繹不絕的,難道那些人都是幌子,那個路人呢,他自己的回想著,路人似乎太過平淡的回答他們的問題了,而且他露著的肩膀結實白嫩,要是砍柴的柴夫,日積月累的扛著,肩上的皮膚肯定比其他地方要粗糙很多,怎么可能如此光滑細膩。不知道到底是誰,他們策劃這么久,難道就是想燒死我們。趙光義趕緊的跑過去輕輕的喚醒了木馨兒,在她耳邊把情況簡單的描述了一番,木馨兒快速的做起來,她想到的是烈火,這家伙指不定還在呼呼大睡呢?她趕緊的穿好衣服,讓趙光義收拾包袱,自己打算出去喊醒烈火。趙光義拉住木馨兒:“我去引開他們,你去喊烈火!”木馨兒點點頭。趙光義打開門,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他看也不看那些匆忙忙碌著黑衣人。黑衣人很詫異的望著趙光義,他們竊竊私語:“難道我們燒死的人有一名瞎子?”其中一名膽大的黑衣人跑到了趙光義面前,趙光義還是假裝自己沒有看見他們,只見那名黑衣人用他自己的一只手在趙光義的眼前晃動了幾下,趙光義這才明白,他們是把自己看成了瞎子了,真是一群瞎子!趙光義對著黑衣饒腦袋狠狠地敲了一下,黑衣人立馬倒地死了。其他人停止涼桐油,趕緊的飛過來。趙光義先是一個掃狼腿,一下子把三個黑衣人掃倒在地上了,他們的后背重重的壓在地上。然后又有幾名黑衣人,他們一個揮著長劍刺向趙光義的頭部,一個揮劍刺向趙光義的腳下,還有兩個黑衣人攻擊著趙光義的雙手,趙光義往后一仰避開了頭頂沖過來的長劍,然后腳下快速的后退著,他快速的拔出自己的鎮海神劍,嘩嘩兩件就把對方的劍給斬斷了。正在黑衣人詫異的時候,他飛快的轉動著,用手里的神劍在他們四饒脖子上輕輕一抹,四人不約而同的倒在地上死了。其他黑衣人看著已經死了五人了,他們趕緊的把桐油點起,桐油燃燒的很快,木馨兒那時候還在烈火的房內,她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往烈火的房間內吹了麻醉散,烈火此刻正睡得香甜,絲毫感受不到外面的劍聲還有桐油燃燒的噼里啪啦聲。趙光義一直望著烈火的房間,他心里納悶,為什么馨兒去了這么久還沒有出來。當他看見很快燃燒起的大火時,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黑衣人要對對付的就是這兩個女人,所以他們極力的阻止趙光義去救人。趙光義看著大火越來越兇,他不想再被他們糾纏,他氣憤的揮舞著鎮海神劍,鎮海神劍似乎感應到了怒火,藍藍的劍迅間變成了紅色,趙光義對著他們一劍劈了下去,所有人都被劍氣所傷,他們倒在地上,口吐鮮血,雖性命無憂但是卻動彈不得。趙光義不顧大火,奮力的沖進去,他看見木馨兒正在艱難的攙扶著熟睡的烈火,他想先把木馨兒送出去,但是木馨兒堅持讓他把烈火先抱出去。當時候,形勢危險,趙光義只能聽從木馨兒,他把烈火抱起來快速的沖出火海,他看見木馨兒就在她旁邊跟著跑出來,等他出來了,木馨兒卻不在身邊,他快速的放下烈火,正欲沖進火海,只見木馨兒快速的飛了出來。趙光義看著木馨兒出來了,開心的緊緊的抱著她,他感覺自己的手似乎摸到了一些濕濕的東西,他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是血腥味,他發瘋般的把木馨兒抱到隱蔽的地方,輕輕的解開他的上衣,后背有一條深深地血痕,還在往外滲著鮮血。木馨兒讓義哥哥把腰間的止血散給自己撒上,然后吃了一顆上次煉制的神藥。雖傷口已經止住血不疼了,但是肚子卻開始有些疼痛了。木馨兒最擔心的就是現在的自己會生產。好在那一夜只是肚子疼的讓人受不了,豆大的汗珠一直往外滲。烈火早晨醒了過來,她轉動了幾下脖子,又扭動了幾下身體,這才看見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廢墟。她趕緊的去尋找著木馨兒他們,當她看見痛苦不堪的木馨兒時,疑惑的問著:“這到底怎么回事?少主,少主,你怎么衣服上都是血跡,還有全身冒著冷汗。”趙光義白了他一眼:“還不是為了救你,才被一根燒掉的木棍砸在了后背上。”烈火內疚的望著木馨兒,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烈火,我怕是要生了,因為擔心你的安危,所以一直在這里等著你蘇醒,還好,這個孩子看樣很喜歡你,她只是讓我肚子痛,暫且還不會出生,我們趕緊去找地方吧,記住給我準備熱水,剪刀還有紗布,消毒液,紗布一定要多,我們快點走吧!”趙光義抱著木馨兒,烈火去找他們的馬匹,馬匹也沒有了。她趕緊的跟在趙光義身后,他們找到了一個農家院子,院子里質樸的女主人家里有五個孩子了,都是她自己生出來的,所以對生孩子一事,她也是很有經驗了。她讓丈夫還有趙光義都出去,烈火就趕緊的忙著給木馨兒注備東西,女主人幫著木馨兒生產。
李月嬋,看見黑乎乎的廢墟,心里開心極了。昨夜,她親眼目睹木馨兒身受重傷,這孩子還未曾滿月,就要生產了,生出來也是死胎,想到為自己的孩子報仇了,李月嬋開心的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