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我,我也是從別人那里問的……”
“誰?——孫姐啊……”我自以為了然地回過頭,繼續吃飯,。
“不是——是從小王那知道的。”
聽聞此言,張姨張叔面面相覷,王大爺則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
“小王?”因為血液都集中到了胃里,大腦短路的我疑惑地看著老秦——這又是哪號人物?
“王叔的兒子……”說著,老秦將手里最后的黃瓜根扔進了嘴里,用力的咬碎……
“你們還有聯系呢?”沒等我問出口,張姨和張叔異口同聲的驚叫道——王大爺的頭埋得更深了。
“沒有,就是前幾年王叔郵東西的時候,我通過王叔給我的電話號聯系到了小王;他聽起來挺忙的,我們也沒什么交流,就問了一些必要的事情——不過他好像是換號了,之后就沒再打通過……”老秦還在嚼著已經成渣了的黃瓜后,沉聲說道。
沒有人說話,諾大的車站安靜了下來,只有自己默默吃東西的聲音……
吃過飯之后,差三分鐘八點的時間,鐵路上由遠及近,傳來了火車的聲音,我收拾好餐桌,跟著老秦和抱著紙盒的王大爺等人,走出了車站,來到了站臺上,等待著貨車進站。
隨著b16冷藏車的緩緩停靠,我和老秦例行上前,進行檢查登記之后,張姨和張叔才上前幫著貨運公司的員工,搬著超市進的貨物;王大爺則跟著老秦,和一位看上去是公司領導的員工進了車站里,談論著郵遞包裹的事宜;我就和往常一樣,幫著張姨張叔搬東西。
用了差不多三十多分鐘吧,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才終于把一包包的重貨抬下了貨車,累得大家都是滿頭大汗。
晚上我獨自坐在家中“攻城略地”的時候,接到了表姐——送我父親去醫院的那位——來的電話,寒暄了幾句之后步入正題,問我明天又沒有時間。
“明天?明天我準備去找臨市找我同學聚一聚……”
“取消吧!”不愧是從小看(欺負)著我長大的人,跟我從來都是毫不客氣——這樣其實還顯得挺親近的。
“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