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醒說什么話?”弟弟也和我開啟了玩笑。
“夢話。”我繼續逗他。
我們兄弟倆對視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為這個毫無營養爛了大街的笑話瘋狂的笑著。弟弟笑的彎下了腰,我也笑的躺在了床上。
“這哥倆干什么呢?不下來吃飯,笑什么呢?”正坐著早飯的母親在樓下喊著。
“就讓他們笑吧,大早上笑一笑促進血液循環——再說,笑總比哭好吧。”父親也在樓下,幫我們說話。
“那你昨天晚上怎么哭得那么慘?”
“別瞎說,我哪哭了?”
“怎么沒哭,大老爺們看個電影哭的稀里嘩啦,把旁邊座位的小情侶都嚇到了……”
“那個電影確實感人啊,全場多少人都哭了……”
“那也沒見哪個男的哭了的,哭就哭吧,還用我的衣服擦眼淚——你這個壞習慣,談戀愛的時候就這樣,一直沒變……”
“鄭好小浩大早上的別笑了,快下來吃飯,看把你們老娘氣的,都說胡話了……”父親終究是敗給了“冰冷的現實”,無法反駁,只好試圖把母親的火力轉移向我們。
又向母親求好道:“下次帶你看你愛看的恐怖片好吧。”
“算了吧,再把你嚇得晚上睡不著覺,凈折騰人……”
我和鄭浩決定不能再聽下去了,各自回屋換好了運動裝,下樓跟還在打嘴仗氣氛熱烈的父母問好后,吃點東西準備跑步。其實以前我一直都是空腹晨練的,但是母親不知從哪看來的文章,說什么“空腹跑步,早晚要吐”就不同意了,最少要吃片面包或者雞蛋后才能出門……
“我們走了!”
和弟弟出門,外面等著的依舊是三人:李成、劉振宇和梅雪。
“怎么今天怎么慢?”李成問道
“啊,我起來晚了,”我解釋道,“還是我弟弟把我叫醒的。”
“可以啊,鄭浩,還能起得這么早。就這么堅持下去,身體絕對會越來越好的,就像我一樣。”李成說著拍了拍自己壯實的身體——我似乎看到他胸口被敲得火星四濺……
“練到你這個程度出不多可以刀槍不入了吧……”
我把站在我身后,但是根本藏不住自己的鄭浩推了過來,向昨天忘記引見的梅雪介紹道:
“昨天忘了跟你介紹了,這是我弟弟鄭浩,一年三班的,跟你和劉振宇是一個年級。”
“你好,我叫梅雪。”短發少女沖著鄭浩微笑了一下,大方的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鄭好的弟弟鄭浩。”鄭浩像說繞口令一樣的介紹了一下自己,但是沒跟梅雪握手,只是點了下頭。